蛟郗一副無措的樣子,抬著手求憐愛的模樣,讓妙妙一時間又有些忘記他剛剛那恐怖的德行,好像是有點可憐。
尤其是眼含希冀的模樣,美色當頭,妙妙的腦袋又暈菜了。
好像,蛟郗也幫她解決了原主的問題呢。
妙妙輕輕點了點頭,到底抓住了他的手,輕輕的在他手背上吹了吹。
“好了,不疼了,以後別這麼莽撞,我會跟他們說清楚的。”
蛟郗聞言輕輕的笑了,下意識的低頭蹭了蹭妙妙白色的軟發。
“好,都聽女王大人的。”
他自然不會再出手,一次就搞定了所有想要出現在他們中間的獸人,足夠震撼許久的了。
夜幕降臨,虎族部落的篝火漸漸燃了起來,橙紅色的火光映照著一座座錯落有致的石頭屋子,逐漸驅散了夜晚的涼。
白日里因為王勝利歸來而喧鬧不已的廣場早已在夜晚來臨後恢復了平靜,只有偶爾從石頭屋子裡傳來的獸吼聲,證明著部落未來的生機不斷。
妙妙早就發現了,獸人雖然被稱作人,但骨子裡還是有點獸的基因在。
只不過,稍微要點臉了而已,那些有雌雄同屋的獸,至少沒有當著大夥的面上演點光屁股蛋才有的劇情。
但也僅此而已,夜晚這不隔音的石頭屋子裡,連綿起伏,讓妙妙坐在自己的石頭屋子裡面對著蛟郗的時候,都帶上了那麼點尷尬。
畢竟,這跟催他們加入行列似乎沒有太大的區別。
雖然已經在蛟族成婚了,但是除了那天晚上,喝多了,稀裡糊塗的睡在一起之外,回族群的路上,他們卻再沒有那麼親密的時候了。
至少負距離的時候是沒有了,野外再怎麼漂亮那也是野外,作為一個族群的王,還沒有急色到需要野戰的程度。
而蛟郗,似乎也跟她是一個想法。只是在夜晚睡覺的時候化為原形,將她包在他的原形之內算是他們彼此之間最近的距離了,至於那些負距離的事情,那就只能心照不宣的留到回部落後了。
畢竟,也沒有急色到那個程度.......
但說真的,妙妙現在都是獸人了,原本或許沒準備做什麼,但在蛟族都已經洞房過了,也就直接突破了某些尺度的界限,對於吃肉的事情,也沒有太多的芥蒂。
尤其是蛟溪這長相這身材,茹素簡直就是對自己好色本能的一種侮辱了。
可誰曾想,人的想法竟是瞬息萬變的。
當時妙妙自覺掌握了主動權,所以對於吃肉的事情也是真的躍躍欲試,想著看蛟郗那在黑暗中羞澀到腳趾的模樣,那感覺簡直不要太美妙,絕對是女王大人的專屬福利。
可現在,妙妙改變主意了。
特別是在回到部落,見證了蛟郗可以輕易地一拳打飛虎烈,且當時散發出的那股狠厲與強悍的氣勢後,反差感太大了,讓她心裡隱隱有些發怵。
哪怕隨即蛟郗又變成了之前怕疼怕冷只依賴她的模樣,但人可以被好色忽悠一時,卻也不是沒有清醒的時候,妙妙現在清醒的可怕。
甚至已經準備這段時間還是茹素吧,茹素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