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蹲下來看著強忍著懼意的孩子,問道。
“她抓著我要跑,但是被爸爸看到,爸爸一腳把她踹到了外面,她在地上四分五裂了。”
小男孩描述的很慢,但慶幸的是,妙妙本來就有猜測,現在她說出來了,妙妙便明白,那個“馬賽克”應該是在地上放滿了炸彈,稍不留神,就要被炸死在這。
果然是恐怖遊戲,要是她真的突圍跑了出去,或許都不用對方追,她就死在外面的空地上了。
誰會想到,有人會在自己家裡埋炸彈呢?
真的不怕炸到房子嗎?
妙妙也不明白對方的腦回路,但不得不說,這行為是絕對的毒辣。
沒有人帶著,她暫時出不去了。
妙妙摸了摸小男孩的頭,柔聲安撫。
“好,你先下去,我在上面等爸爸,不要擔心。”
她知道,現在跟一個被嚇壞的孩子講道理是沒用的,只能先穩住他。
男孩見她答應,鬆了口氣,自己乖乖爬下了地窖。
從出生就待的地方,才能給他絕對的安全感,至少現在是如此。
既然暫時不能離開,妙妙也沒準備坐以待斃,她要在房子里布置一些陷阱。
遊戲規則只說不能對“馬賽克”使用武力,卻沒說不能用陷阱牽制他。
她在房子裡摸索了一圈,終於在臥室裡找到了一捆粗麻繩。
妙妙喘著氣,拖著麻繩來到了地窖入口處,開始就地製作足以讓對方雙腿倒吊的陷阱......
等做完這一切,妙妙才靠在牆上緩緩喘氣。
她得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了,這房間裡的東西她也不敢亂吃,就怕都沾了藥,一切只能“馬賽克”來了再說。
而此時的妙妙不知道的是,謝沉舟還在看似隨意的跟哈里斯詢問著事情。而原本應該神采奕奕的哈里斯,哪怕是冒著熱氣的咖啡,也依舊讓他眼神失去了活力。
問詢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時鐘已經顯示凌晨兩點,謝沉舟才狀似鬆了口氣,合上了手中的問詢記錄本。
這漫長的深夜問詢,看似是在糾纏員工傷人的瑣事,實則他早已透過旁敲側擊,摸清了哈里斯的生活軌跡。公司運作細節,更捕捉到了他多處言辭中的漏洞。
那些刻意隱瞞的作息。含糊其辭的獨居理由,都讓謝沉舟愈發篤定,眼前這個男人絕非表面那般清白,他的家裡,一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哈里斯先生,抱歉耽誤了你一整晚的休息。”
謝沉舟站起身,語氣依舊是公事公辦的溫和,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下的記錄本邊緣,早已被他攥得發皺。
自哈里斯踏入警局的那一刻起,那縷極淡的。屬於妙妙的清冽甜香,就像一根無形的線,死死纏繞在他的神經上。
只是,經過了一整晚的時間,哈里斯身上的舊皮革味太過濃重,而那縷清香也早已消散,但那種急切想要見某人的情緒,卻讓謝沉舟外表與內裡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此時他的情緒足夠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