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再這麼下去,她真的要提前見上帝了。
”喜歡我認真工作的樣子嗎?可是我怕我回去了,妙妙就要想方設法的躲我了,我捨不得跟妙妙分開。“
謝沉舟也知道自己這些天做的有些禽獸了,可是這種對妙妙的癮並不因為自己得到了對方而得到片刻的喘息,反倒是越發的強烈了。
可,得到後的剋制還是有的,至少,他讓她的身上都是他的氣味,短時間內,妙妙不會忘記他一絲一毫。
工作自然是要做的,不然拿什麼給他的夫人買這買那,只是以前第一位的工作,現在要排第二位了。
謝沉舟的指尖劃過妙妙還泛紅的唇/瓣,眼底的痴迷再次翻湧上來。
“那我想每天都見到妙妙,妙妙不能推脫,可以嗎?
不然,我可要變成壞人嘍。”
妙妙被謝沉舟纏得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是聽到他的話,她心裡還是喜悅的,終於能有點自己的時間了。
為了這點自由,妙妙飛快地在謝沉舟的唇上啄了一下。
“不推脫,我們今天就回去。”
妙妙原以為還要據理力爭一下,但好在,某人還有點人性,到底在黏糊了一陣後,還是將她送回到了熟悉的環境。
只是此時的妙妙,還是低估了謝沉舟對她的那種痴迷程度。
若是要爆爆說的話,此時的謝沉舟或許才算有些詮釋出了某位大佬對妙妙的痴迷。
妙妙回到家也才知道,鏡面世界的後續款項已經下來了,竟然是用了一個檀家自己人都沒聽說過卻真實存在的二爺留下的遺產,對方終生沒有子女,最終將自己的遺產轉到了她和檀嘉樹的賬戶上。
翌日,妙妙在睡夢中,便被人擁入了懷中,唇瓣點在妙妙的肩頸,那才休息統共沒有一天的妙妙,就這麼在睡夢中被某人以特殊的方式叫醒了。
妙妙發現,她還是得意早了。
這謝沉舟手中那方可容納萬物的空間,簡直成了追蹤她的定位器。
不管她在家裡還是外面,不管是哪個角落,只要謝沉舟結束工作回到空間,下一秒就能將她從原地直接拉入那個只有他們兩人的世界。
好歹,他還知道避著人。
不管妙妙是在家看書,玩遊戲,還是在浴室泡澡,之前謝沉舟還能堅持到工作結束,可後面,某人竟然也是每隔半天,就要去膩歪下妙妙。
那方空間,倒是被他玩的過於溜了。
謝沉舟的思念,似乎只會在工作結束後成倍增長。
他會在空間裡為她復刻出各種她喜歡的場景,卻從不會放開她的手,總是將她牢牢抱在懷裡,用各種親密的吻和觸碰,確認她的存在。
檀家的人也很快發現了妙妙脖頸上偶爾出現的紅色痕跡,而後再看向每天早上都要來蹭吃蹭喝,偶爾臉上也帶著抓痕的某男人,似乎原因無須解釋。
這一切的黏膩直到妙妙某次昏迷,某人被大夫說到臉上才終於算是稍稍消停了些。
但隨之便是兩家聯姻的事情在網路上傳播開來,兩人的婚禮以一種絕對矚目的方式被所有人熟知。
婚禮的邀請函上,甚至還有這麼一段灑金的小字。
】妙妙檀於屬只舟沉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