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求饒還好,代表他服軟了,何大清的氣還消得快一點,何雨柱這麼挺著,何大清看著就更氣了。
“還挺硬氣?嗯?還不知道錯嗎?”
打過孩子的都知道,這件事情是很容易上頭的,越打越氣,越氣越大。
劉海忠是這樣,何大清也是這樣。
啪嗒一聲,何大清手中的棍子在連續掄了多次之後,竟然斷了。
何大清把手裡的一節棍子扔掉,喘著氣喝道:“傻柱,知道錯了嗎?你個蠢貨,賈家是個吃人的無底洞,別人躲還來不及,你個蠢貨還撲上去,是不是吃了屎?要知道你現在這麼蠢,當初就直接把你s在牆上得了。”
何雨柱也是疼的直流淚,只是沒有喊一句痛。
他的屁股和大腿捱了七八下,肯定是一片青紫了,也不知道骨頭傷到沒有。
他臉色蒼白,額頭冒著冷汗,看何大清不動手了,才忍著痛站直身體,嘴裡道:“爸,我喜歡秦姐,這輩子非她不娶了,您就答應我們吧?”
何大清冷冷問道:“傻柱,秦淮茹有什麼好的?嗯?一個破了相的寡婦,現在還少了一隻手,上面還有一個寡婦婆婆,下面帶著兩個孩子,有什麼好的?你還非她不娶了?”
“爸,秦姐是好女人,是最好的女人。”
看著何雨柱一副愚蠢無知的樣子,何大清氣笑了。
“哦?她好在哪裡?你說給我聽聽?”
“她,她長得好看,勤儉持家,吃苦耐勞,溫柔賢惠,孝順公婆……”
還沒等他說完,何大清已經仰頭大笑,因為笑得太過劇烈,還有些咳嗽起來。
周圍遠遠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們也小聲笑了起來。
要說以前有人說秦淮茹不好,95號院裡的大多數人都不會相信,但到了現在,秦淮茹也好,易中海也好,都已經被揭露了真面目了,只有傻柱一個人還不相信事實。
說著說著傻柱不是不相信,而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如果相信了,就代表了他前面七八年時間所說的,所做的,所想的,都是錯的,那是對他整個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的顛覆。
他會瘋掉的。
就算再傻,何雨柱也知道何大清這笑聲是什麼意思,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爸,你笑什麼?秦姐本來就是好女人,你為什麼一直對她有偏見?就算賈張氏不好,但那是她婆婆,她有什麼辦法?”
何大清搖了搖頭,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問道:“她好看?她臉上的疤痕你是看不到嗎?”
“那,那疤痕是李俊那個王八蛋害的,也是可以治好的。”
李俊在自己家裡也躺槍,心中一怒,給何雨柱記上了一筆。
特麼的,一段時間沒搭理你,你又覺得你行了?還敢罵我了?
何大清哼了一聲,又問道:“那你說她勤儉持家,勤儉持家在哪裡?”
沒等何雨柱辯解,他已經喝道:“你個大傻子,她除了找你借錢,要你的飯盒的時候給你好臉色,平時給你好臉色了嗎?沒好處的時候,人家搭理過你嗎?你個二百五。”
”……著攔氏張賈是那,是那“
”。你近親茹淮秦為以,的乎乎傻還你,呢你耍臉紅唱個一,臉白唱個一婦寡個兩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