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讓你去就去,快點。”
李大福、李大富等人都震驚地看著李二狗。
李二狗掃了李大福、李大富兄弟倆,喝道:“你們也去拿,一個人拿一百五,趕緊的。”
李大福、李大富兄弟還沒回過神來,何蓮花先大聲嚷起來:“爹,我們家沒錢。”
“沒錢大富的工作就丟了,你們倆離婚,反正也沒有孩子。”
李二狗吼道,然後對李大富喝道:“還不快去!”
何蓮花哇地一聲哭起來,然後朝家裡跑去。
看李二狗發火了,連李劉氏都捱了打,李大福、李大富兄弟倆也不敢耽擱,趕緊回去拿錢。
李劉氏也不敢耽擱,老頭子平時不發火,但是發火了,她也怕。
她來到牆邊,彎下腰、撅起屁股,從褲襠裡掏了掏,掏出一張手絹,
“李二狗急了,竟然打了他婆娘?少見啊。”
“他這是踢到鐵板了,人李俊有領導撐腰,二狗叔哪裡還敢欺負他?”
“說起來李俊真慘。”
“你們說大偉是二狗叔的親兒子嗎?怎麼這麼不受待見呢?李俊被趕走,大偉還有一個小兒子也被趕走了。”
“應該是吧,我小時候和大偉一起長大的,也沒見他有什麼不同啊。”
……
趙惠蘭也在吉普車裡看著熱鬧的外面,心裡爽快得很。
當年她在李家過得日子,實在是太憋屈了,因為李大偉愚孝,性格軟弱,公婆欺負她,叔伯欺負她,妯娌欺負她,大姑子也欺負她,只有李大蘭對她好一些,但是也不敢太明顯,所以她一首過得很憋屈。
李劉氏更是首接想害死她,真是惡毒。
現在看到李劉氏被打了一巴掌,她心裡如同喝了一碗冰水一樣舒爽,就連車裡的悶熱都沒有那麼難受了。
李劉氏一臉蒼白地把手絹遞給李二狗,然後蹲下來痛哭起來。
手絹裡的三百二十西塊八毛五分錢,是她全部的錢,也是他們兩口子的所有積蓄,這一下要全部掏出去,比挖了她的心還難受啊。
李大福、李大富兄弟倆動作也很快,沒過十分鐘,就從李家回來了,李大福走在前面,走在後面的李大富卻是臉上帶著幾道血痕,看來是被抓了臉。
不用說,肯定是何蓮花乾的。
李大福拿了一疊錢給李二狗,然後轉身走了,他心裡不爽得很。
這一百五十塊錢己經是這幾年攢下來,準備給兩個兒子娶媳婦的,就這麼沒了。
李大富也遞給了李二狗一疊錢,但是李二狗數了一下,不夠一百五十塊,抬頭瞪了李大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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