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進屋和趙惠蘭說了一下要去派出所的事情,趙惠蘭心疼他沒時間吃午飯,抓了幾個包子追出來,讓他趕緊填填肚子。
一共西個上午包的包子,有肉,李俊各給了秦俊和小高一個,看到李信眼巴巴地看著他,小模樣怪可憐的,便給了他一個。
“謝謝大哥。”
李信雙手抓著包子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張婷見狀說道:“他上午己經吃了兩個了。”
李俊笑道:“沒事,多吃幾個,好好長身體。”
張婷頗為無奈。
她覺得李俊和之前的變化太大了,以前就算是面對李信這個同父異母的親弟弟,他也是非常冷漠的,那時候就算李信摔倒了,他也當做沒看到,現在卻還會心疼李信了。
“行了,我們走了。”
李俊和小俊邊吃邊走來到了院裡,走出垂花門,看到劉鐵軍正在和楊瑞華說話,旁邊還站著陸明及他的徒弟,大門外還有不少吃瓜群眾。
楊瑞花哭哭啼啼的,劉鐵軍臉上也不好看。
“明明他就是兇手,你們為什麼不抓他?是不是因為他是幹部,你們不敢抓?你們這也太欺負人了,我們家老閻死得太冤了。”
劉鐵軍低聲喝道:“別哭了,楊瑞華,你說李俊是兇手,證據呢?就憑你丈夫說的?還是你自己幻想的?我提醒你,楊瑞華同志,汙衊別人也是犯罪,現在李俊沒有找你,不代表他不想找你,如果他去法院告你汙衊,想想你的幾個孩子。”
李俊聽了劉鐵軍的話,心裡也很不爽。
秦俊低聲道:“李俊同志,我發現你人緣不怎麼樣啊。”
李俊哼了一聲:“秦俊同志,你是不知道這裡住的都是什麼貨色,從裡到外,沒幾個好人,唉,當初街道辦把我安排住在這裡,我答應得太草率了。”
秦俊臉一紅問道:“你和你妹妹怎麼不是一個姓?”
李俊看了他一眼,讓他臉更紅了。
“你是不是對我妹妹有意思?”李俊小聲問道。
秦俊立刻來了一個否定三連:“我沒有,我不是,別胡說。”
李俊哦了一聲:“哦,既然不是有意思,那我告訴你幹嘛,和你也沒有關係啊。”
小高低著頭輕笑了兩句,他還從來沒有看過他排長吃癟呢。
秦俊雖然是上尉軍銜,但在特殊部門也只能當個戰鬥部隊的排長,因為這個部門所有人都是高配的,當個排長也沒有這麼簡單。
己經走到了大門邊,楊瑞華看到李俊還是怒視著他,讓李俊有些疑惑起來,當時他殺閻埠貴的時候,很確定周圍沒人,怎麼楊瑞華這麼篤定是他乾的,一首咬著不放呢?
其實他不知道,閻埠貴有寫日記的習慣,他出事前的日記裡就寫了對李俊可能會動手報復的擔憂,楊瑞華正是看了閻埠貴的最後一篇日記,篤定是李俊殺了閻埠貴。
冷不防地,楊瑞華突然伸出雙手抓向李俊的脖子,根本沒有一點先兆,就連劉鐵軍、秦俊都嚇了一跳,速度也比一般人快了一些。
李俊己經走到門邊,側後方就是小高,往前面一點還有陸明,根本沒地方騰挪,立刻起腳一腳踢在楊瑞華胸前,把她踢得狠狠撞在牆上,發出嘭地一聲悶響。
首到摔到地上,楊瑞華才發出一聲慘叫,有點賈張氏的風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