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軍莫名的煩躁,揮了揮手。
秦淮茹突然喊道:“公安同志,我要告李俊,他打我,還打我孩子,您看看他把我打的,公安同志要給我們母子做主啊,我剛死了男人,就有人這麼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這是要逼死我們嗎?”
高振軍看向李俊。
李俊笑了笑道:“高所長,這個女人叫秦淮茹,就是賈張氏的兒媳婦,她男人就是前些天死的賈東旭,關於他們一家子的評價,您可以問問院裡的街坊鄰居,隔壁院的也可以問問。”
“這個小孩是秦淮茹的兒子,小名叫棒梗,大名叫什麼我不知道,至於他幹了什麼,可以讓公安同志搜一下他身上,我只能說,我是嚴格按照一名治保大隊隊員的職責來處理的。”
秦淮茹大聲喊道:“胡說,你胡說,我們家棒梗就是來聾老太太家裡玩的,沒有偷東西。”
李俊淡淡一笑。
棒梗什麼德行,都不用他說,院裡的人都知道,他也不屑於和她爭辯。
高振軍一揮手道:“行了,都帶走。”
兩個女公安同志過來帶走秦淮茹,秦淮茹尖聲喊道:“李俊,你這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李俊……”
李俊不是聖人,被秦淮茹罵了也臉色陰沉下來。
高振軍道:“李俊同志,不用放在心上。”
李俊搖頭道:“算了,她剛死了丈夫,我不跟她一般見識。”
當然不是要放過秦淮茹,而是光靠今天的事,也不能把秦淮茹怎麼樣。
要說今天的事,賈張氏是實錘的,躲不了,但是秦淮茹本身就是個資深影后,慣會表演的,估計只要掉兩顆眼淚,再說自己是看到李俊要打棒梗才衝進去的,就沒事了。
反正要收拾她有的是機會,不如給高振軍留下一個好印象。
棒梗也被拖走了,哭喊踢打都沒用。
倒是帶走賈張氏的時候有些麻煩,因為太重了,醒過來後雖然還不是完全清醒,但也知道反抗,而且是習慣性的撒潑,手腳亂動,所以兩個年輕公安戰士也抬不動她。
最後看得高振軍都有些惱火了。
李俊淡淡一笑,走過去啪地一聲就是一巴掌,把賈張氏給打懵了,差點暈過去。
高振軍詫異地看向李俊。
李俊拿起炕上的一件衣服,在手上擦了擦:“高所長,協助你們工作是我的職責,所以不用謝我。”
高振軍氣笑了,揮揮手讓手下把賈張氏抬出去,然後說道:“李俊同志,我謝你?我謝你出手不夠重?你小子不要把人打壞了,到時候讓我們派出所背黑鍋。”
李俊哈哈笑道:“高所長放心,這個賈張氏跟頭肥豬一樣,最大的特點就是皮糙肉厚,打不壞。”
高振軍疑惑起來,問道:“我看你怎麼對院裡的人怨氣這麼大?小子,你這裡面沒什麼是吧?”
李俊心中一凜,沒想到高振軍這麼敏感,不過他嘴裡卻故作委屈地道:“我就是看不慣易中海、賈張氏這些人這麼欺負人的,高所長,你說賈張氏這樣的家裡困難,讓一個老人帶著兩個孩子的困難給他們捐錢捐糧,這還是人乾的事嗎?”
高振軍心中的疑惑減輕了一些,或許這只是一個正常的熱血青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