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閻解成。
別看閻解成才二十來歲,但在街面上廝混已經四五年了,他在院裡都是一副窩囊的形象,沒有錢腰桿子就挺不起來,這也很正常。
他確實也是窩囊的,但是他內心不甘心這麼窩囊。
就像是一個心理陰暗的變態,蟄伏的毒蛇,在有機會咬人的情況下,他是肯定會狠狠下嘴的,比如對徐倩的企圖。
對於閻解成來說,如果能和徐倩結婚,不僅能得到一個美人,還能得到一份正式工作,對他來說,無異於一步登天。
足以讓他改變在閻家憋屈的生活。
楊素蘭到現在還記得閻解成對自己惡毒的咒罵,那還是在徐倩自殺以後的事情,在此之前他逼迫徐倩的事情,她還不知道,但她想起女兒被逼死,肯定遭受了很多屈辱,這筆賬,首先就算在閻家頭上,閻埠貴、閻解成頭上了。
李俊心裡也很爽。
楊素蘭接著道:“中午楊瑞華就在家裡哭起來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沒想到吵到了賈張氏睡覺,賈張氏拿著掃帚就衝進去又打又砸,她懷著孕,楊瑞華也不敢亂來,後面還是易中海把賈張氏帶走了。”
“楊瑞華不知道報公安嗎?”
李俊問了一句。
這入室破壞,是可以報公安的,為什麼不報公安呢?
可能是楊瑞華害怕找公安吧,畢竟兒子關在那裡,還可能要被槍斃了,她也不敢去派出所。
不過她不報公安,不代表別人不能報公安啊,愛心人士,樂於助人總可以吧?
他招手讓正在休息的黑龍過來。
黑龍立刻搖著尾巴過來了,李俊摸了摸它的頭,用意識給黑龍下了命令,黑龍立刻轉身出了門。
趙惠蘭和楊素蘭看到了也沒問,對於黑龍的聰明靈性,她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楊素蘭接著說道:“賈張氏打砸了閻家還不解恨,跟易中海說要把閻家趕出去,小俊,你知道理由是什麼嗎?”
李俊想了一下,就反問:“是不是說她懷孕了,不能讓孩子身邊有鄰居是罪犯,會影響孩子的成長?”
楊素蘭一拍大腿道:“沒錯,就是這個理由,你說搞笑不搞笑,賈張氏自己小偷小摸,好吃懶做,把棒梗教育得亂七八糟,還好意思嫌棄別人影響她孩子?真是馬不知臉長。”
她現在說話中氣挺足的,也沒有藏著掖著,不用憋屈,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好多了。
趙惠蘭笑著道:“這個賈張氏就像以前青龍寨的一個老虔婆,也是滾刀肉一樣,不過被倭國人一刺刀挑死了。”
楊素蘭道:“賈張氏也該死。”
李俊問道:“楊大娘,那易中海什麼反應?”
“易中海啊,他還真的到賈家,勸楊瑞華搬走,說什麼閻解成犯了這麼大的錯誤,給95號院的街坊鄰居帶來了惡劣影響,還是早點搬出去。”
“結果楊瑞華也不是好惹的,她根本不怕易中海,說有什麼惡劣影響會比院裡多了一個私吞別人撫養費的太監更壞的,哈哈哈,氣得易中海又吐血了。”
“哈哈哈……”
楊素蘭暢快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