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又是誰啊?怎麼現在阿貓阿狗都跳出來了?”
女人掃了李俊一眼,不屑地嘲諷道。
李俊淡淡道:“你不是丟了耳環嗎?不找了?”
“還找什麼找?不是被那個……小女孩偷了嗎?讓她趕緊還給我。”
她本來想說賤蹄子三個字的,但是看到李俊那冷漠的眼神,趕緊改了說辭,心裡也跳得厲害,好像很怕的樣子,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那個眼神很危險。
李俊突然彎下腰來,從地上撿起一個東西,放在女人面前,問道:“是這個耳環嗎?”
“啊?我不是放進她口袋裡了嗎?怎麼在地上?”
女人震驚地脫口而出,待發現時趕緊捂住嘴,但是已經晚了,周圍的所有人都知道她什麼意思了,原來是她想栽贓,嫁禍給那個小女孩,沒想到耳環卻在地板上找到了。
女人連忙開口辯解:“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是……啊!”
沒說兩句話就慘叫一聲。
原來李俊一腳踢在她的小腿上,疼得她大叫一聲,然後單膝跪了下來。
沒等她哭出來,李俊已經轉到她身後,反剪著她的手臂然後一腳踩在她的背上,讓她趴在地上,但是因為雙臂被狠狠地提起來,疼得她大哭起來。
這一變化來得太快,周圍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救助站的人有些擔心起來。
李俊率先喝道:“我懷疑這個人是敵特分子,故意來我們這麼重要的活動裡面搞破壞的,快去叫保衛人員過來處理。”
其實不用叫,大會堂保衛科的人已經來了。
李俊一直注意著江文豪的動靜,果然江文豪已經臉色大變,一臉焦急起來。
他咬了咬牙,趕緊從人群中擠過來,對著李俊道:“李俊同志,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個湯豔同志是我們區委宣傳部的同志,也是我們的演員,她怎麼可能是敵特分子呢?”
李俊一隻腳用力踩著湯豔的背,讓她被壓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同時一隻手抓著湯豔的兩隻手腕,半彎著腰,就這麼看著江文豪。
江文豪看到保衛科的人來了,立刻焦急起來。
“李俊同志,這是誤會,你快把湯豔同志放了,丟了區委區政府的臉,後果你承擔不起。”
江文豪開始威脅起來。
李俊沒有回答,只是腳下更加用力,讓正在哭的湯豔忍不住大聲慘叫起來。
“啊……好疼啊……”
“讓開,讓開,你們在幹什麼?”
穿著藍色制服的大會堂保衛科人員衝了進來,看到李俊腳下踩著一個女人,立刻質問道。
江文豪想要倒打一耙,不過李俊用乾坤大挪移按住他的嘴,讓他張不開口,然後自己解釋道:“同志,這個女人是敵特分子,他剛才在這裡故意製造混亂,想要破壞我們這次這麼重要的活動,你們快把她抓起來。”
“什麼?敵特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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