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草原上的牧民來說,破槍也是槍,只要能打獵,能打狼,就是好槍。
華夏現在是全民皆兵,全國各地組建起來的民兵幾千萬,政府發了幾千萬把槍,但還是做不到人手一把,所以槍支彈藥在有些地方還是挺值錢的東西。
阿木古郎清醒過來,戴了帽子站起來,對著李俊鞠躬道:“李俊同志,謝謝你再次救了我。”
李俊擺了擺手:“沒事,你現在能走嗎?能走的話我們就回去吧,剛才其木格他們都出來找你了,你說要是他們來找你的時候碰到了這些馬匪,該怎麼辦?”
阿木古郎想到那個場景,心中又打了個冷戰,那就真的是滅頂之災了。
如果其木格他們被帖木爾抓住了,男的估計難逃一死,兩個女孩可能就要遭受非人的折磨後被殺害,這種情況他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他搖了搖頭,一臉後怕地說道:“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然後看著李俊道:“李俊同志,真的要感謝你,你不僅救了我,還救了其木格他們,我們的巴嘎就剩下我們幾個人了。”
李俊相信他是真的醒悟了,也得到成長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以後做事三思而後行,走吧,我們回去了,你也幫牽馬吧。”
“嗯,好嘞。”
說完他也去牽馬,經過帖木兒身邊的時候,心中的恨意噴湧而出,一腳踢在帖木爾身上,其實她現在身體虛弱,根本沒什麼力氣,連續踢了好幾腳,也沒有給帖木爾造成什麼傷害。
因為帖木爾根本沒醒過來。
金海想要去攔阿木古郎,被李俊拉住了。
“哥,這樣打人,不要把那個人打死了。”
李俊搖頭道:“沒事,讓他發洩發洩,能恢復得快一點,反正他現在沒什麼力氣,怎麼打也打不死人。”
金海認真看了看,果然阿木古郎身體發虛,所以也就沒管了。
他不是同情馬匪帖木爾,而是覺得作為一個男人,欺負一個被綁起來的人也算不得什麼本事。
“啊……混蛋,有本事殺了我。”
突然帖木爾醒了,劇痛讓他大喊大叫起來。
只見他的肩膀又滲血出來,原來是被阿木古郎踢到了傷口。
阿木古郎見狀來了力氣,因為憤怒激發了他的腎上腺素,他更加用力地踢帖木爾,嘴裡還怒罵道:“殺你?我當然要殺你,你們這些混蛋,天殺的馬匪,殺了我阿爸阿媽,殺了其木格的阿爸阿媽,還殺了我們巴嘎這麼多人,你肯定要死,但我不會讓你死得這麼容易的。”
“你不是讓你的手下折磨我嗎?你自己也嘗一嘗厲害吧?”
他踢得一腳比一腳重,最後脫力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還有巴嘎裡的那些父老鄉親,一個個都被這些馬匪殺了,忍不住痛哭起來。
帖木爾除了肩膀上的貫通傷,其他都沒事,剛才阿木古郎踢了半天,也就是給他撓癢癢而己。
他正要嘲諷阿木古郎沒用,還沒開口,李俊己經走過去,又是一腳把他踢暈了過去。
李俊把帖木爾的身體提起來,放在了一匹馬背上,喝道:“走了,回去了。”
金海把阿木古郎扶起來,跟著李俊往天鵝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