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傍晚,天色越發陰沉,風雪交加,有種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意境。
李俊和金海騎著馬,來到了天鵝湖的南端,按照之前青格勒發的電報,狩獵隊今天下午就應該到達,但是現在快天黑了也沒有到,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風雪太大,天也快黑了,李俊就沒有讓小米再去偵察情況,就在路邊等著了。
他看了一下手錶,己經五點了,至少遲了一個小時,難道是因為風雪太大了?還是汽車出現故障了?
十八輛卡車裡面,有一半是舊卡車,零部件都不知道磨損成什麼樣了,出故障的機率不小。
等還是要等的,因為這裡是天鵝湖的邊緣,他們要建立營地,肯定不能建立在湖面上。
雖然湖水早己經結冰,而且冰層還很厚,最厚的地方超過一米,停放一輛卡車是沒問題的。
但問題是他們有十八輛卡車,還是有可能壓壞冰層,到時候就要掉進湖裡去了。
所以營地還是要建立在湖邊才行。
他不知道的是,車隊還沒到達,不是因為車輛出故障了,而是他們撿到了兩個人,兩個奄奄一息的男人。
是伊克昭盟狩獵隊發現的,把他們帶回車隊的時候,兩個人己經快凍僵了。
看他們的裝束也是草原人,所以青格勒很重視,讓車隊停下來休息一個小時,同時也讓醫生救治這兩個牧民。
指揮車裡,青格勒和葛大洪剛坐下,先喝了兩口熱茶。
李志帶人去每輛車檢視情況了,他也是非常認真負責,時時要確保車輛狀況。
只是葛大洪臉色有些凝重。
“老葛,你怎麼了?你這從醫療車回來表情不太對啊?”
青格勒心情倒是不錯,馬上就可以順利到達天鵝湖了,可以和李俊會師了,這小子應該己經偵察好了黃羊群的位置,去了就可以開張了。
想到可以狩獵這麼多的黃羊,可以換取大量糧食,他心裡就很高興。
這可是救命的糧食。
葛大洪道:“青格勒,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兩個人的虎口和手指?”
“虎口和手指?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青格勒根本沒有懷疑那兩個人,因為他們就是典型的牧民形象,而且他們沒有帶槍,所以下意識地覺得沒有問題。
葛大洪是老兵,久經沙場的,在荒田野地裡突然遇到兩個壯年男子,以他以前在南方剿匪的經驗,突然出現的青壯年男子,往往身份很可疑,很有可能就是土匪。
所以他們都會仔細檢查那些青壯年男子的手掌,還有肩膀,甚至會聞一聞他們手指的味道。
因為常年摸槍的人,往往虎口會起老繭,食指的第一個關節也會有老繭,手上還會有槍油的味道,還是比較好分辨的。
葛大洪沉聲道:“他們的虎口和手指頭有老繭。”
說著他比了個扣動扳機的姿勢,示意自己說的是食指手指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