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生物研究所的反應很快,因為本身他們就是國家重點研究機構,都是有保衛科的,汪雪梅上報以後,保衛科很快就準備抓捕棒梗。
但是,折騰了幾個小時,他們一無所獲,連幾乎一點棒梗逃跑的痕跡都找不到。
他們只知道棒梗現在力氣很大,反應速度也很快,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棒梗聽覺、嗅覺都很敏銳,反應神經很短,爆發力很強,此時早己經,躲在了研究所的一個地方,就是門衛室隔壁。
他還很警惕。
根本不像一個八歲多的孩子,更像是一個小獵人。
他知道燈下黑的道理,越危險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
研究所的門衛室隔壁是雜物間,堆放了一些沙袋、拒馬之類的,平時不鎖門,也沒人在意。
對於一般的孩子來說,這個地方和地獄沒什麼區別,因為很冷,一般人根本待不住,但是棒梗不怕,因為他穿得挺多的,都是質量很好的棉衣,而且他也不怕冷。
搜查到了晚上,保衛科還是沒有發現棒梗的蹤跡,但這件事又不能聲張,一旦傳出去,有一個研究樣本從研究所跑出去,可能會造成社會性恐慌,所以所長張明只能讓保衛科換上便裝出去找人。
到了晚上,己經是半夜了,李俊在雪屋裡整理想要發的電報內容。
睡覺這種事情,對他的身體素質來說,本來己經是可有可無的事情了,除非長期沒有營養攝入的情況下,長期不睡覺才會損害他的身體。
正在寫稿子,腦海中突然出現南鑼鼓巷95號院的畫面,是大灰的視角,兩隻烏鴉,大烏和小烏雖然還住在前院東廂房的屋簷下,但他己經沒有契約控制了。
他的御獸術是中級的,只能契約控制五隻動物,現在己經有大灰、黑龍、小紅、小米和哈爾了,大烏和小烏己經不能發揮監視的作用,不過他也不能過河拆橋,所以還是讓這對烏鴉夫妻在這裡住著。
以後有時間還是要把它們放到樹上去。
畢竟烏鴉在民間的名聲不太好,住在院子裡,有一些傳統的人心情不太好,包括他的母親趙惠蘭。
大灰的視線裡,寒風中,一個小小的人影突然出現在了中院西廂房的屋頂上,黑暗中看不清那個人影的相貌,但是李俊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棒梗。
只是此時的棒梗不是一個正常的站立的樣子,而是西肢抓著屋頂趴著的樣子,鼻子還不停聳動著,好像在嗅著什麼味道。
“棒梗?”
他不是進少管所了嗎?這是越獄了?
還沒等他多想,棒梗己經如同一隻貓一樣,輕手輕腳地穿過屋頂,然後沿著抄手遊廊的柱子倒著走下來了,然後到了中原正房,也就是何家門口。
院裡的路燈燈光昏黃,更顯得這一幕很是詭異,很是嚇人。
他安靜地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還是西肢著地,好像在聽動靜。
只剩下一隻的眼睛,在黑暗中發著綠光。
這很不正常啊。
半分鐘後,應該是確定了屋裡的情況,他推開了何家的門,然後走了進去。
再後面的情況,大灰就看不到了,所以李俊也看不到了。
李俊想進一步瞭解棒梗在何家做什麼,便讓大灰過去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