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惠蘭和楊素蘭應了。
這種事情,她們一般都不摻和,現在她們也不怎麼和院裡的人來往。
趙惠蘭本來性子就冷淡,自己一個人在山裡住了二十年,早就習慣了清靜,不喜歡看熱鬧。
楊素蘭則和這些人早就鬧翻了,孫大媽那些人之前雖然沒有把楊素蘭一家怎麼樣,沒有落井下石什麼的,都是易中海、賈張氏那些人乾的,但她也寒心了,能不來往就不來往。
之前有去中院看過熱鬧,也是各看各的,不怎麼說話。
也就許大茂因為和李俊關係好一點,兩個人會聊幾句。
僅此而己。
“那就行,趙姨,楊姨,我還有任務,就先走了,你們晚上早點休息,關好門窗,有事就大喊一聲,我就在附近。”
秦俊站起來道。
趙惠蘭道:“小秦你注意安全,天氣冷,多穿件衣服。”
秦俊笑道:“我知道了,李俊給了我一件軍大衣,很暖和的,我走了。”
李俊讓李懷德找裝備的時候,就包括美軍的冬季軍大衣,當時給了秦俊一件,他現在穿在裡面,外面再穿一件軍用棉衣,確實是不怕冷了。
回到屋裡,楊素蘭低聲道:“姐,他們都說是聾老太太回來了,那小腳就是她的,這話怎麼聽著瘮得慌?”
趙惠蘭笑道:“沒這麼邪乎,哪有什麼鬼啊?我當初一個人在山裡,狼蟲虎豹看過,鬼啊怪啊什麼的,我一個都沒見過,說明肯定沒有。”
想起趙惠蘭在山裡獨自居住了二十年,楊素蘭也是佩服萬分,要換了她,肯定早就瘋了。
之前她男人徐鐵柱受傷,家裡就跟天塌了一樣,到後來女兒徐倩也出事,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樣,要不是趙惠蘭和李俊開導她照顧她,她可能早就抑鬱而終了。
“那你說會是什麼東西呢?他們傳得挺邪乎的,又是腳印又是聲音的。”
“不知道,這也和咱沒有關係,可能今天晚上小秦他們就抓住了呢,我們還是早點關門關窗,早點睡吧。”
“姐,今天晚上我跟你睡,我怕。”
“你怕?”
“嗯,我真的怕。”
“我看你是怕冷。”
“和怕冷。”
“行吧,我們去洗腳吧。”
“嗯。”
開始下雪以後,楊素蘭好幾次嚷嚷著要和趙惠蘭一起睡,趙惠蘭也就同意了。
其他住戶家裡也有公安戰士穿著便衣去通知了,都要求晚上留在家裡不要亂跑,聽到動靜也不要出來看熱鬧。
聽到公安要來,孫大媽等人也安定了一些,不管是貓還是鬼,有公安同志在,她們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