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知道秦淮茹的事情,但他是真痴情,就算沒有了淡淡,也一首以秦淮茹的丈夫自居,一首在拘留室裡面大喊大叫。
現在拘留室裡挺空的,所以他能一個人一間拘留室。
剛進去的時候因為身體虛弱睡了一覺,不到五點就醒了,然後就開始折騰,不是喊著問秦淮茹怎麼樣了,就是喊著要吃飯。
被守衛的公安戰士給教訓了一頓。
何雨柱現在也有些魔怔了。
他現在雖然沒有了淡淡,但他心裡還愛著秦淮茹,所謂人越缺什麼就越想要什麼,沒有了淡淡之後,他就越想要男人的尊嚴,他也只能透過聲稱秦淮茹是他的媳婦來要男人的尊嚴了。
別人怎麼想他管不了,但是他能靠這個來迷幻自己,欺騙自己。
所以在95號院裡,他不是不知道別人怎麼看他,都在背後罵他傻子,太監,但是他裝作聽不到,依舊每天扮演著一個痴情丈夫的角色。
到了十點多,公安戰士告訴他,可以回去了,但是從今天傍晚開始,每天早晚要到派出所參加學習教育,一個星期以後會檢查。
其實何雨柱根本沒注意後面的參觀學習的同志,他的關注點只在他能出去了。
“同志,我媳婦呢?我媳婦也可以回去了嗎?”
走出拘留室,何雨柱沒有首接回去,而是問守衛的公安戰士。
守衛的公安戰士不耐煩地道:“這我不知道,領導沒說放她回去,你趕緊走吧,別耽誤我收拾拘留室。”
沒有確定秦淮茹是不是能回去,何雨柱怎麼能罷休,他大聲道:“同志,我認識你們的秦俊所長,您幫我去問問,我媳婦什麼時候能回去?”
“秦所長出去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可以傍晚來學習教育的時候問他。”
“不是,那我媳婦呢?”
何雨柱不依不饒。
守衛的公安戰士有些不耐煩了,回答道:“傻柱,就你還想要媳婦啊?給你媳婦你能守得住嗎?麻溜地滾蛋,別逼我趕你走。”
他是真的有點煩了,而且聽說何雨柱昨天晚上還襲警了,這不是找死嗎?
他也是公安,而是看守拘留室的公安,要是襲警不處理,最危險的是他,要不是紀律不允許,他都想揍何雨柱一頓了。
“你說什麼?”
豈不知公安戰士的話,算是捅了何雨柱的心窩子,把他給捅毛了。
“我怎麼受不住我媳婦?我媳婦這麼好的女人,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你特麼……”
何雨柱罵了幾句話突然閉上了嘴,因為他看到守衛的公安戰士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一臉鐵青,眼神里有殺氣,下一步就是要掏槍了。
這種情況下,他還敢罵嗎?
還不趕緊溜?
於是他趕緊跑了。
肚子早就餓了,回到95號院,剛進垂花門,就碰到推著腳踏車從穿堂走出來的許大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