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理解認知以外的事,藍衣服大姨怎麼想怎麼覺得藺靄不可能有這種本事。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說不算數,讓你父母來。”
“可以,讓你父母來聽。”
“怎麼說話呢,年紀輕輕這麼沒素質?”
“沒素質是指我祝福你父母活了?”
藺靄直言不諱,大腦處理器根本追不上這張嘴,拾起地上的遮陽傘,她走到荒塘邊,回過身注視幾人。
“非法放生還有入侵和毀壞個人財產,這條蛇就當賠償,現在,立刻,馬上,從我家出去。”
藺靄面無表情,說的很有氣勢。
其實心裡可沒底了。
那一沓檔案裡寫的範圍到底是從哪到哪,她壓根沒認完,她就記住一個地方大,包不包括這幾座山完全沒細看。
但心虛不影響面上穩的一批。
胸有成竹的真像有那麼一回事似的。
藺靄甚至拿出手機開始按110。
“別…別,我們走就是了。”另外兩個全程沒出聲的人先服軟,拎起桶就走。
中年大叔和藍衣服大姨待在原地,還在遲疑。
就這麼走了,未免也太丟面子,好歹也是社會人。
“你們還不走?”
藺靄那張一沒表情就顯得特別不好惹的臉發揮作用,“不用不信,不是我家我出現在荒山野嶺難道是為了殺人拋屍?”
“…………”
兩人盯著她那雙眼睛,遲疑半晌,忽感毛骨悚然,飛奔離開。
真話往往是不經意說出來的,她都說自己是來殺生的,說不好真有這個可能呢!
面子沒有命重要,走了走了。
……
目送四人走遠,藺靄等看不見人了,抱著紙袋快速回家。
“真是服了,我怎麼這麼善良,你這一胎要成功,我得多養幾張嘴啊。”
下線的腦子剛上線就開始懺悔,她推門進家,找了個材質合適的大號塑膠生鮮盒,用刀紮了幾個透氣孔。
藺靄墊上廚房紙,將裝著玉米蛇的紙袋子直接放進去,突然換環境,還受到這麼大驚嚇,小環境會讓蛇更有安全感,不必從小紙袋裡倒出來。
找出一個黑色塑膠袋,她又哢哢兩下剪開,用膠帶把黑色薄膜貼到生鮮盒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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