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對,是一雙幼年灣鱷。
太幼了,也就四十多碼的鞋底大小。
藺靄拿起來,笑看挫敗的琂妄,“這個長大了能吃你。”
灣鱷,它的存在聽起來離人們很遠,實際上各大奢侈品牌最愛的鱷魚皮就是它,大學時曾有同學開玩笑,誰也想不到這位爬行綱戰鬥皇帝的最大天敵會是愛馬仕。
或許你走在路上,不經意瞥過別人提著的手包就來自一隻養殖的灣鱷。
聽起來它似乎很一般,但這位咬合力王者還有個俗稱,食人鱷。
曾經有隻叫卡利亞的灣鱷被人類破開身體,發現腹中有大量的金銀首飾,而食人巨鱷不止這一條,文獻裡叫得上名的還不少。
它以極限個體超過六米的體長和一噸的重量,成為整個動物界分類裡都排得上號的恐怖存在,性格兇猛攻擊性強,完全符合人們對鱷魚的刻板印象。
它是最大的鱷魚,也是現今最大的爬行動物。
“得虧我有先見之明,建館時考慮到不少水棲和半水棲的生活環境,弄了不少水族缸。”
藺靄用手感受它極有質感的背部皮甲,“真小啊,還是兩個寶寶。”
“真遺憾啊。”琂妄惋惜地跟著她感嘆。
“你天天遺憾。”藺靄將灣鱷幼崽放回盒子,“盯著點,我去換衣服,看看展館那邊現在能不能放這兩隻鱷魚寶寶。”
琂妄點點頭,“放心吧,我有道德,不吃小孩。”
藺靄沒什麼好語氣,“清醒點,蛇的牙齒破不了它防。”
“我不聽這個。”
藺靄休想用人類的嘴破它的防。
琂妄用身體圍起快遞盒,悄悄靠近。
沒想到長大後像爛野菜的灣鱷小時候居然這麼眉清目秀,好清口,和紀錄片裡一點都不像。
它湊得愈發近,腦袋快扎進去。
直到藺靄從後給琂妄拉起來,扒拉開那條蛇尾巴。
“少抱點憾,盒子都給我裹變形了。”
“我看不清才離這麼近。”琂妄辯解,“矇眼期視力下降,很正常吧。”
“主要是你不太正常。”藺靄扣緊蓋子,決定帶走這兩條灣鱷。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她按下接聽,在另一端兵荒馬亂的背景音裡聽見負責人衝她喊:“鱷魚!藺小姐,後山有鱷魚!!”
“不是,什麼魚?”
“鱷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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