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網紋會爬樹,但爬樹之後還用這種形態放鬆身體的她真沒見過!
“啊!好難得一見啊!”
崔臻臻跑過去,看清這個長方形展示缸才後知後覺這座爬寵館是下沈式展館,敢情外面露出地面的那點建築是房頂啊!
雙手捧臉,崔臻臻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哼唧聲,要不是還記得要注意形象,腳都要跺出小碎步。
後方臺階出現更多的腳步聲,她還痴迷在這條網紋的身姿裡,沒功夫管別人,全方位觀察這個展示缸。
當看見這個缸只用作輪流展示,這條蛇後場還有一個生活缸時,她發出原地昇天的滿足感。
“玻璃好乾淨啊,第一次看這麼清楚過。”旁邊傳出驚歎聲,崔臻臻扭頭,見到其他遊客和自己發出一模一樣的感嘆。
“蛇還有這麼好看的呢,我還以為都是那種棕不拉幾的花紋。”
“謔,這大蛇,一下來跟九龍壁似的橫這兒,夠帥!”
“小一點聲呀。”有人提醒,“那寫著請勿高聲喧譁呢。”
“哈哈,太激動了,我小點聲小點聲。”
“欸,快來看這個,這個龜可貴了,聽說得好幾十萬呢。”說話的人看到安戈洛卡龜的名片,笑出聲,招呼朋友,“不錯,這名字好,你快叫一聲。”
“這啥,…哥…哥?不是,這龜怎麼佔我便宜?”
“以陸龜的年齡來說,你叫它爸爸都不算佔便宜。”
“內藏乾坤,這地方有點意思。”
進入展館的遊客越來越多,藺靄隨便找了個地方站著,聽見這些討論聲,鬆口氣。
她旁邊是展示竹葉青的偏廳,帶長槍大炮來拍照的愛好者不少,有種趁玻璃乾淨趕緊多拍點的焦迫。
她看到一對帶孩子來的父母,小朋友也就七八歲的模樣,對幾種竹葉青很感興趣,母親正半蹲身體給他講。
藺靄悄悄靠近,聽見那位母親在給孩子說,怎麼分辨福建竹葉青和白唇竹葉青。
這兩個飼養缸挨著,是最好的對比案例,就是她覺得,孩子可能聽不懂什麼上唇鱗還有鼻鱗之類的。
她聽了會兒,最後聽到孩子的父親總結,“還是野外看見就跑吧,你總不能讓他拿起來數鱗片連不連著,等他數明白咱倆都可以考慮二胎了。”
“你滾,他有興趣我就給他講唄,又不是非要上手,聽不懂沒事,反正我講爽了。”
藺靄笑起來,這位母親大概是相關專業,孩子不怕還有興趣,多半受她影響。
散步到另一個廳,藺靄看見有對小情侶在看鱷魚。
尼羅鱷浮在水裡,這是個兩面參觀的直角水族缸,一面能看到水裡,一面能看到地面。
情侶裡的女方墊腳,抬高手臂比劃,“好大啊,快有三個我高了,有點嚇人。”
男方回她,“我覺得還好,主要我現在看見鱷魚就想起那首歌。”
“什麼歌?”
”……皮沙是你,皮沙是你,的酷酷的穿皮沙個一“,唱邊耳孩在聲小後然,咳輕方男”…個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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