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灣鱷的前半段身體,藺靄的方向。
他望過去,藺靄坐得不太穩,灣鱷仍在試圖甩頭,只是幅度變小一些,她隨時有摔下來的風險。
控制的很吃力,但能做到這個程度本身就不同尋常。
迷惑地凝視半晌,琂妄收回視線,她力氣是很大,但…
能有這麼大嗎?
在他的不解中,鱷魚被齊心協力送進展館側門。
藺靄直接讓司機送到靠近後方休息室的地方,這個活蹦亂跳的程度不用過多檢查,乾姐姐送的絕對健康。
開啟一個還沒使用的水棲缸展區,她收手從鱷魚身上下來,看著被壓裂的瓷磚,無聲心痛。
沒想過會有八米的鱷魚,她將本打算給斑鱉的水棲缸先給了這隻灣鱷,這個池子的水深對灣鱷最合適,其他的對它不夠自在。
感謝了幫忙送鱷魚的司機,謝過後山過來幫忙的工程隊,藺靄送走這些人,和琂妄,郝星榆還有一些漁政的工作人員先將鱷魚控制在岸邊。
張為顏匆匆過來,進來跟撞玻璃似的來了個急剎車,吃驚道:“這麼大?”
藺靄:“對,趁著嘴綁住了,做個簡單檢查就行。”
“好好。”張為顏好多年沒心跳加速過,這會竟然有點緊張。
二十分鐘後,郝星榆拿著新鮮出爐的資料報上去。
順彎8.26米,不是擦著邊超過各種記錄,是無可爭議,肉眼可查的第一大。
訊息不脛而走,申城的爬寵館上午收了一條八米多的灣鱷,各種角度的影片都有,連被壓出裂痕的瓷磚地都有人特地去拍,各種官方號都用的網路影片。
藺靄一整天都在折騰這條鱷魚,閒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訊息都快爆了。
哐當摔進老闆椅,她往下滑,癱坐在椅子裡。
琂妄一進來就看見她的閒魚躺,轉過藺靄的老闆椅,拉過自己日常坐的凳子,正對她坐下。
“手給我。”
藺靄自然搭在大腿的手翻轉,手心朝上,沒問要做什麼。
“你上次抓尼羅鱷也這樣嗎?”
琂妄按住她的手,拇指反覆划動,指腹每次經過微凹的手心,都會停留一下,像在尋找最契合的陷落點。
沒等到回答,琂妄抬眼,瞧見藺靄半闔著眼睛在走神。
他按了會兒,換隻手繼續,手心按完按手背,每個骨節都揉捏一遍。
看藺靄昏昏欲睡,歪著的腦袋越垂越低,琂妄動作停下,敞開腿,扶住椅子扶手再往自己這邊拉,等藺靄的膝蓋快碰到自己的凳子邊才停下。
探尋的目光肆無忌憚,他握回藺靄的手,兩隻手都握著。
藺靄很累,這是正常人的表現,白日里對她奇特之處的懷疑略有消退,她或許真的只是力氣大的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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