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它。”
“我就說那條得有個六米,哎呀,你這最大灣鱷有了,要再有條資料超模的網紋蟒得更火。”
藺靄杯子正好放到嘴邊,聽言轉頭看向王鎵辛。
她彎起眼睛,平而長的睫毛如同壓了水,不堪重負的向下低垂,柵欄陰影般遮住瞳孔,只露出下半部分的淺棕色虹膜,帶出漫不經心地凝視。
“會有的。”
藺靄喝下一口水,移走茶杯後露出向上微笑的嘴角。
唇角牽動兩頰肌肉,致使面部結構出現兩條向內弧起的淡淡溝壑,像鯊魚的腮,更像某些下頜能脫臼到一百八十度的蛇,彷彿嘴角正在拉長,足以開到眼下。
好看與驚悚在她臉上得到聯結,看得王鎵辛莫名後脊有些發涼。
他輕輕放下茶杯,“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走吧。”
“我送送你。”
王鎵辛趕忙擺手,“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
“你不是要給自己的侄子找地方待嗎?”
王鎵辛邁出去的腿回來,把孩子給忘了。
又看一眼在將自己整條蛇擠在牆角的眼鏡王蛇,他等藺靄一起出了門。
路過院子裡空蕩的水池,王鎵辛詢問,“這王八我能上去看看嗎?”
藺靄:“送走了,裡面是空的。”
“看來我跟它沒有見面的緣分啊。”王鎵辛沒再說什麼,出了大門。
路上,他告訴藺靄,“王燦不是那種特別愛學習的孩子,他學習好只是怕父母失望,從小到大逼著自己硬學,最後終於繃不住了,所以才跑到我這,之前是學古生物學的。”
藺靄:“古生物學?這專業不是無敵冷門?真蛇。”
王鎵辛:“啊?”
“真牛。”跟琂妄說多了,忘了別人反應不出這個暗號。
“當時我也佩服,也不知道我哥他們怎麼想的,自己有理想逼著孩子也上,生物就夠崩潰了,還古生物學,因為讓他繼續考博,孩子連夜出走千里投奔我。”
展館近在眼前,王鎵辛最後說,“他挺聰明的,你看看,能用就用,不合適也沒事,先讓他找個地方待就行。”
“行,爬寵館確實缺人,基礎的,高階的我都有需求。”藺靄說著又想起來問,“他父母那邊不會找過來吧?”
“不會,我跟他們談過心了,這個你放心。”
藺靄放下心,進入展館。
趙汀重新忙活上,看見她說,“王燦在後場,那蛇真難整,一打起來得左右手協同拉架。”
“嗯,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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