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舒坦。
她這個種族真沒眼光。
琂妄倒杯水放在床頭,過半個小時酒店送來吃食,他吃一口看藺靄一眼。
不會是眼鏡蛇科,除了太攀蛇和海蛇那幾個異類,整個眼鏡蛇科都有一定食蛇性,常態化的事她應該習以為常,並對自己也有一定食慾。
還有一進夜裡視力變弱這點,視力好的蛇都是以日行遊獵為主,入夜也弱不成睜眼瞎,所以她可能是某種夜行為主的蛇…
琂妄想到蝰科裡的蝮亞科,那群伏擊怪能依靠熱感應輔助狩獵,藺靄變成人如果不方便使用熱感應,當然睜眼瞎。
可蝰科也不太對,她昨晚上咬過自己一口,痛感雖然和人鈍塞的牙齒切面不同,但和毒蛇的也不一樣,他很有經驗,感受的出來。
毒蛇的牙沒有那麼多,為了咬到獵物後能成功注毒,進化時全力發展毒牙,蝰科的管狀毒牙長的像注射器針頭,咬一口刺痛感很強。
這個咬法更像無毒蛇,為了固定獵物避免其逃脫,齒數多且齒鋒朝內,咬下去痛感斑駁帶撕裂感,齒痕覆蓋面很廣。
琂妄想到一些絞殺技術很好的遊蛇,可惜體型上帶來的差距對他而言根本不夠看。
所以無毒,有蠻力,熱感應,還能打的過他…
不是蟒就是蚺。
他有點食不下咽,原來是食譜上的頂餓大辣條。
琂妄放下筷子,臉埋在兩隻手裡。
沒有食蛇性還能打的過他的蟒蚺種類不超過一隻手,再結合藺靄對待某種蛇的高倍喜愛,答案呼之欲出。
很不想承認,排除完更餓了,因為他不喜歡捕食小型蛇類,吃不飽。
胃部空蕩難耐,很不好受,他的身體渴求滿足,很需要藺靄來填平這種慾念。
但不應該是食慾,得瓦解掉這個念頭。
琂妄意圖從另一個角度看待這件事,或許以上是他想多了,藺靄真的只是個力氣驚人的人類。
手拿開,視線落到床鋪上,他咬下貼近唇縫位置的肉,做不了傻子,力氣驚人的人類看見會變人的蛇也會大驚小怪,她一開始就表現的很淡定。
琂妄去給窗戶開啟一道縫透氣,先當不知道好了。
正好也方便讓藺靄忘掉他曾經說過的那些評價。
他們到現在沒掐起來純是藺靄不想暴露,她要是不想裝了,感覺會一句句跟他秋後算賬……
光想想都很折磨。
琂妄在窗臺邊站了會兒,俯視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望風望夠了轉回頭。
床上像放了一劑會呼吸的誘導劑,吸引力比昨天誇張很多,不懂和藺靄長期壓制自己有沒有關係,總之,因為物件不對,她看起來沒得到緩解,反倒有反彈的跡象,無形無色的資訊素滿屋子流動。
琂妄把空調溫度再調高兩度,這裡晝夜溫度太大,夜晚也偏長,她不是隻生活在盒子裡,只要出門就會受影響,先在空調房裡湊合吧。
拿走沒吃完的午飯,琂妄給她的手機充上電,收拾好自己回床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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