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靄被領著進門,一進去就是張能坐十幾個人的大圓桌,已經有一半人坐在那,見到她,主動過來握手介紹。
熱情的跟她客套過,又問起琂妄。
他被藺靄叮囑要有禮貌,但又實在不愛碰其他人,握手像黃花大閨男,接觸一秒立馬分開。
隨意找兩個位置坐下,藺靄沒在包廂裡聞到煙味,她舒心的給自己倒兩杯茶,旁邊人過來搭話,順勢交流起來。
過了五六分鐘,桌子快坐滿的時候,進來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跟在他旁邊的人介紹,這就是新領導。
他和藹的跟眾人打過招呼,落座在主位。
有人拿過自己帶來的酒,藺靄看一眼,價格適中,挺會挑。
不算領導,一共十七個人,她婉拒拿酒的人幫自己倒酒,讓服務員上了兩杯果汁。
坐她旁邊的那人一看,也叫了杯果汁,然後一個傳一個,沒兩分鐘,擺了一桌子五花八門的鮮榨果汁。
如小辜所說,這些人的確還不錯,飯桌上說來說去基本都是動物,插科打諢說的是同行間的趣事,頂多夾雜一點家事,炫耀下兒女。
後來聊到後半程,有人提起一百二十七億,那位新領導也開玩笑,“藺館長應該是咱們這裡最有話語權的人了,就你是親自來的直系負責人。”
“只是在自己的館裡有話語權,來了這還得聽您的。”藺靄紙巾擦下手,開門見山,“變溫動物等不了天氣,我能等,動物不行,付局什麼時候讓下面人加把勁?”
“我知道大家都挺著急這事,但錢有圖那個舅舅弄的一團亂,我讓下面人儘快。”
藺靄看他是真催不動,沒什麼閒聊的興致,專心吃飯。
桌上有道鴨子做的特別好吃,她和琂妄都愛吃,吃完了身體暖呼呼的,還有點出汗。
“這是用陳釀花雕酒做的,這家是做的最好的,藺館長喜歡可以多來吃。”
藺靄手一頓,兩個筷子都夾錯位。
她放下這塊鴨肉,禮貌微笑,“好的。”
一點酒味都沒有,這菜怎麼暗算她?
她喝酒上頭,以前不懂事喝過一杯紅酒,結果在床上蛄蛹翻滾沒骨頭了一整天,被笑了好幾年。
藺靄找幾個冷盤往嘴裡送,進行緊急降溫。
誰知琂妄又給她夾一塊那個鴨肉,“不是怕冷嗎,你怎麼吃涼的,最後一塊大的,你吃。”
“……你吃吧,我不吃。”
琂妄放她盤裡,“不用這麼關心我。”
藺靄聽他說話來氣,給自己灌一大口水。
“年輕就是好啊,像我這個年紀,夾菜得被我老婆罵。”
“藺館長自己厲害,找的男朋友也好,這個水平沒年頭真練不出來。”有個人用手比劃,笑著說,“我們那兩爬館的飼養員抓了二十多年蛇都不敢這麼上手,這東西就是天賦。”
藺靄尬笑:“還行…他就是……從小在山裡見蛇見多了,特別瞭解各種蛇的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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