琂妄見縫插針的往前,頭從枕腿轉為枕她凹陷的側腰,一條手臂從腰下穿過來,更進一步抱緊她。
琂妄:“我沒亂抱。”
他固定的是一條雌蛇的蛇尾巴,從藺靄偶爾廝磨的雙腿看得出來,她喜歡這樣扭繞在一起的姿態。
要不是在外不方便,他可以直接變回蛇鎖緊她。
投影裡出現遊蛇群追擊小鬣蜥的畫面,琂妄問道:“你喜歡這種蛇嗎?”
“我喜歡這個蜥蜴。”
“敷衍我。”
“對。”藺靄演的不走心,心思難以放在畫面上。
她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很矛盾,面對高危風險,一絲一毫不一樣的氣息都會被捕捉到。
琂妄還是有食慾,吞嚥的時候喉結在她皮膚表面軲轆滾過,她感受得到。
藺靄告訴自己給他一腳,但琂妄還什麼都沒做,她應該再等一等,別那麼快否認他的自我剋制。
本能不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如同她現在的狀態,做了很多年人,野性渴望一上來還是會被身體支配大腦。
指甲摳進腰帶上的死結,藺靄鍾情這種糾纏不清的緊密依附,同時又想給自己燒炷香,淨化下發昏的神志。
幸而琂妄自己打破了不對勁,沙發太小,他伸展不開手腳,主動離開藺靄坐直身體。
藺靄撩回衣襬,什麼時候都不忘嘲他,“怎麼,想起我是人反應過來你以前說的話了?”
“不是,我起來拉窗簾。”
“…有遙控器。”藺靄胳膊撐在背後,“在床頭櫃那。”
“一樣,都需要我去拿。”琂妄拉好窗簾,繞過茶几關掉投影。
“你關投影幹嘛?”
“你今天是不是在邀請我?”琂妄抱過她往床上走。
他開啟床頭燈,方便藺靄看清自己,“是不是我們今天有什麼,你也還是不讓我親你?”
“…我說過原因了。”
琂妄將她的碎頭髮別到耳後,渣的明明白白的蛇,是雌性為強勢性別的蛇。
因為從來不會被同類雄性威脅,所以能做到只以自己為先。
藺靄在他巡視自己身體的眼神里找出一種探究,被耐心壓制的那一腳沒有猶豫的踢出去,抬腿踹上琂妄肩膀。
“我只是想看看你。”
琂妄沒像之前懂不懂都要問為什麼,沒有關係不要緊,他可以先標記。
喜歡藺靄的人類很多,喜歡她的蛇一定也有,他不能循規蹈矩等她主動說行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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