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將錯就錯。
“所以你一半的餘力都拿去進化毒液了?”
琂妄:“…………”
顧下不顧上,頭腦一熱就說出來了。
再三思考,他雙手卡住藺靄的腰,防止她臨陣反悔,“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嗎,現在告訴你,二十三米。”
嗒——
床頭櫃邊的水杯被忽然揮下來的手臂帶倒,被子裡的水彙集流淌,撒到緊挨床頭的床單。
藺靄倒抽口氣。
巴掌只來得及拍他背上,發出清脆響亮的一聲,緊接著就改成了抓。
“我不會咬你。”琂妄手壓在她後頸,幫藺靄換了個方向躺,避開被打溼的床頭。
“你相信我。”
“給我點獎勵。”
“需要我開燈讓你看清我嗎?”
一連三句,藺靄一句都沒聽清。
總有人重視精神勝於身體,但她一定不是,她抗拒不了。
難以忍受又不想逃脫,幾句話在耳邊反覆的問,總算抓到一句你相信我,但今夜沒有鬆軟的被子替她遮擋,也沒有過分粘人的擁抱,只能亮堂著半身身體垂懸在床邊。
前額的頭髮向後散落,構成蓬鬆的弧度,又過一陣子,她仿若被從水裡拉出來,髮絲成縷,像個溺水的人,脫力的模樣讓人想起那幅油畫,塔拉卡諾瓦公爵小姐,煎熬又無助,瀕死纏身。
沈墜在身上的不安感越疊越重,快死了應當就是這種感受,提不起力氣,看不見希望。
藺靄破罐子破摔,只當自己是死路難逃,先沒有顧慮的放縱完再說。
這副生命力快被耗盡的樣子太有迷惑性,琂妄長久以來剋制的食慾像全部流向了藺靄,他莫名沒了過分的飢餓感,胃似乎被充實了。
他讓她和自己面對面,“你要看看我嗎?”
藺靄搖下頭。
“為什麼不看我?”琂妄追問。
“不想看。”藺靄腿有點抽筋,是條件反射想去絞纏留下的後果。
“你要喝水嗎?”
“倒。”
琂妄抱著她一起去倒水,藺靄無語:“獨立行走好嗎?”
“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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