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水蚺,也就是常說的森蚺,世界第一大蛇,也是最重的蛇,生活在南美雨林。
“…這也太大了。”
“的確大。”攝影師跟過外景紀錄片,發現這一條比人的腰還粗好多,大的驚人。
深色圓型斑塊遍佈全身,粗糲的鱗片沾著水,蛇軀從藺靄肩膀處扭轉,暴露出黃色帶斑塊的腹部,光用看的都知道它很有威脅。
沒有任何幫手,藺靄獨自揹著這條森蚺半蹲身體,蛇慢吞吞的向下移動,她的衣領被蹭的拉扯錯位,也不著急,就耐心等待這條森蚺進入水中。
蛇全程沒有攻擊行為,只是體重太重仍和藺靄不可避免的產生壓力對抗,那條扶住森蚺的手臂內側拉出肌肉線條,頗有韌性。
一束束陽光彙集在她身上,曬的嘴唇彤紅,鮮豔的點綴在綠色叢林裡,不突兀,反而有種難以割捨的親密在。
五分鐘後,森蚺進入大型蛇展示區,茂密的植被擋住特製飼養缸的邊角和各種小設計,將人工產物隱藏於無形。
如果不是藺靄做出鎖門的動作,記者第一眼都沒發現她和蛇之間有東西擋著。
等藺靄忙完出來,記者才敢小聲的叫,“藺館長?”
藺靄點頭示意,“你好。”
她剛剛就看見來採訪的人,只是蛇還沒搬完,就沒亂動。
乾姐姐昨天送來的森蚺,不知道哪整來的,又一條破紀錄的個體,八米九三,完全就是泰坦蚺上身。
她不敢讓其他員工碰,這個體型就算不被纏上,砸一下也夠受的。
藺靄調整下衣領,“就在這採訪嗎?”
記者瞧見她手臂沾了泥,說,“衣服沾水不舒服,你可以收拾下,我們先採訪其他員工也行。”
藺靄叫盧笙過來,“可以先採訪她,辛苦等我幾分鐘換衣服。”
記者答好,找到個開闊的位置先採訪盧笙。
胸前的名牌標註了名字,記者瞅一眼,盧笙,水棲區飼養員。
開場白是熟悉的自我介紹,盧笙小有緊張,說了幾句自己喜歡的逐漸放開。
“館長很好啊,危險的她都是親自上,這個體型的森蚺,還有灣鱷都禁止我們進入飼養區,清理打掃這些都是她在做。”
記者話筒送過去,“在這工作怎麼樣,快樂嗎?”
“工作不是快樂的事,但這裡工作還行,我本來就喜歡這些,挺快樂。”
記者又問理想,盧笙簡單粗暴告訴她,“理想就是同時兼顧興趣和賺錢,已經做到了。”
“你還挺幸福的,那這些遊客裡會有人帶著偏見來看待你們嗎?”
“有啊,有人說我們館長這麼有錢怎麼不去給山區捐款,不做慈善,我說這不是慈善嗎。”盧笙抱不平,“思想越貧瘠的人越愛讓人捐款,這種人要是真有錢了,絕對一毛不拔,可惜冷嘲再多,我們館長的錢也到不了他們手裡。”
說起藺靄,她像個迷妹,“其實帶偏見的人一直都有,現在好很多了,瞭解是消除偏見的途徑,爬寵館就是這個途徑,沒人會不喜歡我們館長,喜歡這裡。”
記者很認同,藺靄剛剛扛森蚺的樣子很有魅力,力量充沛到有悖常理,讓人想到努力向陽生的高大喬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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