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靄看她,“你怎麼這麼著急?”
“你不懂,被神經病發現自己住哪太可怕了。”應臻書攥緊行李箱拉桿,“我一開始就想去德國讀個大學,後來碩博也全讀了,為的就是拖著不回國,要不是真不想待國外,我肯定不回來。”
藺靄聽這話,情不自禁皺眉:“用讀書逃避變態,有人騷擾你?”
應臻書重重點頭,“也怪我自己有個不愛拒絕人的毛病,總想著能好聲好氣的解決問題就別鬧太僵。”
“這個方式只適合對有自知之明的人,很多人你不把大白話砸他臉上,他就總覺得還有可能。”藺靄迎面碰上盧笙,“來的正好,認識一下,這位是新員工,應臻書。”
她再對應臻書介紹,“這個是盧笙,她是水棲區的飼養員,你先跟著她一起,她淡水,你海水。”
兩人打過招呼,藺靄讓盧笙開輛代步車走快速通道去後館,又問應臻書,“你接觸海洋生物的機會應當挺多吧?”
“還行,以前喜歡趕海就轉學了這個,海洋館裡有的不成問題,介紹和簡單飼養應該沒問題。”應臻書想到某些表演,考慮下又說,“表演也行,潛水證還有美人魚證這些我都有。”
藺靄:“…放心,不讓你賣藝,但你要特別想表演也行。”
“我無所謂。”應臻書不覺得這有什麼,“你讓我在水裡瞎晃悠我會覺得很開心,讓我研究它們反倒會很痛苦。”
“那還蠻好的,我先跟你說點基本的。”
小車開到後館出口,藺靄讓應臻書往門裡看,“這個最大的缸裡有食卵海蛇,這個毒性非常弱,毒牙和毒腺基本退化,這種大缸你下去沒事,穿個潛水衣就行。”
應臻書下車搬行李,目光越過開啟的大門。
入眼一片藍,視野被佔據的滿滿當當,如同海域的橫截面,高闊深澈,只是看都有種喉嚨嗆水嚐到鹹味的錯覺。
很震撼,卻也讓人生出擔心。
她偏過頭,“你不怕爆?”
德國曾經有世界上最大的單體水族箱AquaDo可惜後來爆裂坍塌,令人十分惋惜。
現在藺靄這個更誇張,她很擔心,真能承受住壓力嗎。
藺靄笑道:“只有這一面是亞克力,展館在安全方面下了大功夫,別擔心。”
她讓應臻書進來,讓她來到一個四米高的缸體前,“這裡有灰藍扁尾海蛇,這種養了劇毒海蛇的你不要碰,那個海缸裡的魚和龜才是你的重點照顧物件。”
應臻書嗯一聲,仰頭望見一隻玳瑁在剛剛的巨型海缸裡遊過。
“你把這些養的真好。”
“嗯…還可以。”藺靄心虛,其實幹姐姐送來的時候就養的很好。
像裡面這隻玳瑁,棕褐色的背甲在陽光下那叫一個漂亮,得虧生活在文明社會,不然這會它應該不在水裡而在工藝品展銷會上。
她拿給應臻書一本員工手冊,“你先去宿舍吧,放完東西從裡面看。”
“好。”應臻書跟在盧笙後面,走出幾步又問,“咱這員工宿舍外人進不來吧?”
藺靄:“進樓刷卡,遊客止步,正常來說進不來。”
“不正常來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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