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臻書雙手把住車頭,三個輪的代步車不用找平衡,很快就能找到竅門。
等她離開,琂妄甩了下手腕,從後方的安全門裡出來。
“走吧,搬鱷魚,今天搬完,之前被壓裂的瓷磚就能在夜間換好。”
“你在裡面又打他一次?”
“沒有,跟他說了幾句掏心窩子的真心話。”
“比如說?”
“我說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你把錢捐了也不可能多看他一眼。”琂妄單獨告訴藺靄後半句,“畢竟你不喜歡人。”
“不,我喜歡。”
“你喜歡的是人性,不是人類,不一樣。”
“人性來自人類,只是不是全部人都有。”藺靄不跟他爭論這個,說起正事,“下次動手三思而行,實在忍不了先找沒人的地兒。”
琂妄:“給你帶來麻煩了嗎?”
“不是,鍾渙這人是挺欠,你打他情有可原,打他我同意,但其他遊客再有這樣的酌情處理,你有一百個理由也抵不過有人先入為主,事後解釋可比打架麻煩多了。”
“我知道了。”
“記住就行。”藺靄拿給他兩副膏藥,“一會貼腰上。”
來到養金融的水棲缸,曾經運送過它的平板車提前放在那裡,路面也清理出來,幫忙的人手都在,就差人進去把這條巨鱷從水裡弄出來。
蘇一禾推著車過來,上面放桶肉,“它瀋水底不想動,從投餵窗丟了兩塊都沒反應。”
“不礙事,給我吧。”藺靄提著一桶肉進去,從桶裡拿塊肉放水邊,隨後在距離水面三米的地方站定。
琂妄和她站在不同的方位,繞後來到一個狹窄的角落,脫掉鞋,半條腿踩進水裡。
門外的工作人員保持安靜,拿繩子的拿繩子,固定推車的固定推車。
張為顏也在,站在最邊上,手裡提個給人包紮止血的急救箱。
館內的大部分遊客都聚集在缸前,前館不忙的都過來維持秩序,徐霽彎腰從人前走過,保證不遮擋鏡頭。
“辛苦大家千萬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這個場面很難得,錄個安靜的影片回去還能回味。”
“可這個鱷魚它不出來啊…你們怎麼運?”
“看就知道了。”
徐霽提醒兩次,沒什麼人說話了才看向藺靄。
而藺靄正在心裡算時間,一點點釋放自己身上的氣息。
質地透明的靜止力量下壓,千鈞之重,挑釁的穿透水面,聲波一般層層下達。
琂妄透過錯位的水底察看金融的情況,懶洋洋的灣鱷有了些變化,仰頭斜立身體緩緩上浮,尾巴擺動幅度很小,蟄伏著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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