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了嗎?”
對面兩人齊齊搖頭,館長說了,學不會一定要說,不要勉強,他們真沒看清。
琂妄放慢速度做一遍,“會了嗎?”
“我…試試吧。”
琂妄蛇放回去,這條蘇拉威西黃環林蛇讓他抓沒脾氣了,躺那擺爛,很好抓。
二人一一試過,看手法沒問題,他讓他們試一遍所有微毒蛇。
下班前,琂妄讓他們試試去抓一條福建竹葉青,“竹葉青屬裡毒性墊底的一種,送醫時間很來得及,試。”
見其中一個不太敢,他手放進去先幫這條竹葉青順毛,完事說,“抓的時候時刻注意嘴邊,以免讓牙刮到。”
看這個也沒問題,他在工作記錄上劃一條橫線,劃去所有微毒蛇的名字,“再練練,熟悉了以後由你們管。”
館裡的毒蛇種類最多,其次是蜥蜴,後者數量一上來,趙汀就兼顧不了,徐霽日常幫忙處理下蝮蛇,其他的毒蛇全是他在伺候。
他一條眼鏡王蛇,每天對菜譜端茶送水,端屎端尿,想想都可笑。
琂妄沒預兆的冷嘲,聽的倆人主動立正,他掃過去,“我很嚇人嗎?”
“…親切和藹。”
“…慈祥和善。”
琂妄:“……”
不如不誇。
星月暗沈,十點,藺靄忙完,走前鼓勵大家明天沒什麼遊客,今天做的差不多,明天可以摸魚。
今天夜晚多雲,月光一陣一陣的出現,她回家先洗個澡,洗完去廚房洗了碗葡萄,從洗衣房路過,看見晾在外頭的衣服都被收回來。
藺靄衝浴室方向問:“你收的衣服嗎?”
“這家裡難道有第三個人嗎?”
“也是。”她沒事人一樣走過去,坐回沙發玩手機。
金融作為被領養的第一大鱷魚,金清秋乘東風,這兩天找人給它弄了個私人賬號,一波抽獎轉發讓這條灣鱷的知名度走進大眾。
加上管理人今天下午釋出了給它搬家的影片,討論度很高,算是開館前的最後一次宣傳,互惠互利。
她和琂妄也在討論範圍內,就是評論不太健康,老婆老公滿屏飛,藺靄沒多看,會汙染她的腦子。
重複看一遍水下拍的鏡頭,她點個贊,要不是擋住那片蛇鱗,肯定更好。
脖子上落下兩顆水珠,琂妄站沙發後頭低頭,“現在給你看看?”
藺靄熄屏,一本正經的回:“多做少問。”
“做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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