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靄想象那個畫面,要多高多大的魚缸才能令浮力輕而易舉托起兩個人的重量,一間屋子都狹窄了吧。
她搖搖頭,偏頭避開水流的直面沖刷,白色睡裙彷彿沒撫平整的膠帶,透出粘勁兒。
琂妄找到她的痣,後來又抻平浸了水的下襬。
有隻手壓在他頸後,手指穿插進頭髮裡,拇指在耳朵邊的軟骨上反覆刮過,按的琂妄聽覺不穩,聲音一會有一會沒有,他想傾聽的更清晰,將舌轉為蛇信子。
瓷磚地積出一層水,琂妄問她:“你想我變回蛇嗎…”
“……不,我暫時不想上社會新聞…”
藺靄不想成為年度奇葩新聞總結的要點,不想在全世界範圍內社死,不想淨網都淨不到她頭上。
琂妄聞言很遺憾,為了彌補自己,他只好摟緊藺靄,將原始的想法換種形式表達。
吸滿水的裙子發沈,身體不會騙人,在她暴露出的絞纏裡,他以不能掙脫的姿態汲取熱度。
施與的壓力兩個人都感受得到,現在的藺靄沒有被資訊素支配,琂妄因此想佔有更多,想從她的呼吸聲裡聽見自己的名字,想讓她從裡到外都是自己的氣息,想見她不能自控的反應和防線崩潰後的被動滿足,想在她敞開又深邃的軀體裡付出熱情。
花灑的聲音愈發微不足道,藺靄察覺有呼氣聲在唇邊流連,她沒有說話,只是視線有些發飄的注視。
琂妄沒注意到,但遲疑再遲疑,親吻還是換了個地方落下去。
藺靄心放下:“回去…”
琂妄扯過浴巾,跟她一回就回走了大半個夜晚。
更深夜靜,藺靄往前錯身體,整個人快被擠到床邊。
身上有汗,她蓋著不舒服,半條胳膊垂床外邊,給自己散散氣。
黑色的蛇尾巴給她圈回來,不到一秒又變回人摟過去,藺靄閉著眼睛和琂妄說話,“明天開館會有很多人關注,你別待一個地不動,多在裡面轉轉,有空就去看看互動區。”
冷臉也有冷臉的好,別管遊客看見什麼,起碼顯得工作人員很鎮定。
“還要注意什麼。”
“我看看。”藺靄拿手機翻備忘錄,上面是她記下的一些奇葩言論。
琂妄瞧見一些說他們行為太危險有不良引導的截圖,“正常人不會知道危險還去做,誰做誰傻子。”
“很不幸,這個世界裡傻子很多,你要是能理解你就會變成他們的一員。”
“要能消滅這些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的傻子就好了。”
“看不出來你一條蛇還有拯救世界的夢想。”
“沒有。”琂妄不認這個名頭,他只是單純討厭給藺靄找麻煩的人。
扶正她的臉,他問道:“突然聊工作很影響心情,繼續嗎?”
沒停止的牽拉感把藺靄出走的精神帶回來,沒分開過,自然可以忽略前調接續上。
她扽回枕頭,“還好你不是長頸鹿。”
”。門家出趕我把得就回一第你那“
”。人種那是不我“
”。信我,行“
”…的氣怪別“
”。信不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