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許單獨叫走說夠留情面了,雖說沒聽到說什麼,但總歸是勸她的話。
他是說不了一點,第一天叫她起床,下午她爸的電話就打過來讓別人多照顧她點。
六十歲的老頭,可能真當自己老皇帝,以為所有人都得幫他養公主吧。
戚靖這話不亞於二次暴擊,李方好手一甩,回到雨棚裡趴行軍床上獨自生氣。
代玉華無聲把嘴巴張成一個O,不知道趙許說了什麼話才能達到這效果。
她胳膊杵下藺靄,然後發現藺靄吃的好香,眼睛在吃瓜,嘴巴也在吃。
好在她吃飯不吧唧嘴,不然太尷尬了。
代玉華用煮土豆沾湯,其他人也像一圈鵪鶉全部老實吃飯,最後魚湯都幹光了,吃的一點不剩。
過了晚上九點半,一行人開始夜間搜尋。
戚靖過去喊李方好,她不動地方,沒聽見一樣。
章成來了句,“她愛去不去,你要不走你也別去了。”
戚靖:“……去。”
章成自顧自點頭,原來有話直說真的很爽,看見不順眼的事再也不憋著了。
七個人帶攝影師離開,生物多樣性比白天高出一大截,從蟲到蛇到蛙,就是沒有他們要找的蜥蜴。
凌晨三點,夜巡以戚靖找到一對巨人猴樹蛙結束。
留在駐紮點的攝影組在行軍床和吊床上睡了上半夜,等他們回來,讓出沒有被佔的另外兩張行軍床。
戚靖看看床位,拿走自己的包去了吊床,讓趙許和章成用剩下的兩張床。
藺靄打個哈欠,衣服蓋身上,睡前看眼手機,隨後睡過去。
徒步第二天,上午收拾完東西,團隊繼續深入。
李方好不知道是發現真的沒人哄她,還是被趙許說動了,生了一晚上悶氣,第二天開始跟著行動,能吃能喝也不挑食了。
一連兩天,團隊都維持住了表面和平。
到了徒步第四天,對於要找的蜥蜴依舊沒有任何蹤跡。
藺靄每天能接到一次聽不見聲音的電話,一開始她試著溝通,後來實在不行,就只放那通話,當做另一種交流。
琂妄迴歸工作兩天,挑著凌晨或者早上的時間給她打電話,一般打十來次能接通一次,藺靄接到了就算今天的報平安成功。
又是一個凌晨,他再次撥電話,出乎意料的,今天一次撥通。
“喂。”
藺靄躺在吊床上,不遠處是他們今天休息停留的印第安部落,這裡很原始,但意外的有兩至三格訊號,她離開快十天,終於接到了能聽聲的電話。
“…我快要以為你不會說話了。”琂妄在床上翻個身,頭埋進她的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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