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打電話，他從藺靄辦公室裡找出紙和筆，在白紙上寫下四個字。
給我簽證。
然後帶紙回別墅投放進門口的信箱裡。
別管同不同意，先把要準備的東西弄到手再說，可以不去，但不能影響他去。
合上信箱，琂妄接到一個電話，是趙汀打來的。
“大顧問，回來一趟唄，碰到個難纏的。”
趙汀應付不了那些腦子缺根弦的人，雜事瑣事他都能來，但這種真不行。
琂妄就不一樣了，他什麼套路都不吃，而且自從回家探了一次親，看人像看狗的眼神程度又深一層。
最重要的是，他們做了什麼不合適的事可能會被罵，但琂妄不會，藺靄不可能開除他。
琂妄：“報位置。”
趙汀：“金融前面的半水棲展示區。”
“這就回去了。”
琂妄從側門回去，走員工通道回到後館，找到趙汀說的半水棲展示區。
這裡是雨林奇境和巨型海洋缸的過渡區，以灣鱷金融為中心設計了許多下沈式展示區，水龜和鱷魚是這裡的主要展示目標。
其中一個展示缸前站了些人，趙汀在那，盧笙也在，她正和一個大爺在那說些什麼。
琂妄過去一聽，居然是來要錢的？
“怎麼回事？”
盧笙啞巴怒號，盡力平靜的敘述，“這…叔叔……”
她把老頭倆字憋回去，告訴自己顧客是上帝，調整完接著說，“他跟咱們館內的生態缸學養烏龜，結果養死了，現在過來討說法，說是沒起到告知義務，想要賠償，十萬。”
趙汀：“盧笙找我來，我跟他說不行，每天被人養死的動物多了去了，總不能來一句跟著動物園學的，然後園方就得給賠償吧。”
大爺一聽也不願意了，“網上不都說你們養的最科學嗎，我看好多主播還用你們舉例呢，誰知道我照著學就養死了啊？”
琂妄莫名感覺這大爺有點眼熟，“你之前來過展館嗎？”
“我外孫女和我兒媳婦來過。”
“也就是今天之前你沒來過？”
“她們來過，都說好，我就跟著學了，誰知道是糊弄我。”
琂妄輕嗤：“你兒媳婦要說嫁給你兒子好，你是不是也得學一個自產自銷？”
“什…什麼自產自銷？”大爺吹鬍子瞪眼，沒見過這個態度的服務人員，“你怎麼說話呢？沒點教養？”
“一出生父母就把我拋棄了，確實沒人教沒人養。”琂妄越看這人越眼熟，皺眉思索，終於在倆月之前的記憶裡翻出來在哪見過這張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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