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到另一頭,撿起被跟拍導演不小心踩住的蛇。
“你也是挺會踩,偽珊瑚蛇,微毒,幸虧它盤成一團了,你直接踩住了一坨。”
“這小玩意兒藏的深啊,我真沒看見。”跟拍導演給她看自己被蚊蟲叮到紅腫的手,“我已經沒法集中注意力了,真沒看清下面有條蛇。”
“…注意點吧。”藺靄乾巴巴的回答。
她說不了別的安慰話,第六天每個人都挺慘的,雨林和前面幾天不是一個難度。
嚮導說這段路沒人開闢,不然可以直接帶他們坐船從河道上到這片區域,但那樣未知風險性太高,他還是選擇從營地出發的穩妥路線,要是走不了也能多花點時間原地折返回來。
藺靄表示理解,轉告其他人這番話。
第七天,他們再次推進深入,走的位置距離昨天不遠,橫向找尋神秘的蜥蜴。
林子裡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熱帶雨林就是這樣,眾人習慣了,頭都沒抬,只有攝製組暫停了拍攝,提前找能休息的地方。
困難是深切的感受到了,藺靄舉芭蕉葉啃壓縮餅乾的時候,聽見有人抽鼻子低頭抹眼淚。
她沒去看是誰,去拿手邊的水瓶,一拿才發現水瓶空了,就剩個底。
給瓶子踩實,她拿給背夫,讓他放進垃圾袋裡,路上產生的垃圾團隊會帶回去,不會留在雨林。
藺靄看眼背夫帶的東西,“我們水不夠了,還找不到明天就得出去了。”
葉逸也過來拿水:“還剩多少?”
“不到一件。”藺靄看扒拉著瓶子數數,“13瓶,一人一瓶都不夠,三十多度的天氣,得多補水。”
“我還以為能多堅持兩天。”葉逸把沒開封的水放回去,拿開路刀在附近找水藤。
他一過去,休息沒十分鐘的攝影師就觸發被動技能,舉著攝影機跟過去。
趙許問道:“葉逸幹嘛去?”
藺靄:“水不夠了,他沒喝,應該是去找水藤吧,那東西能應付應付。”
“好喝嗎?給我整點唄。”代玉華廢水瓶丟袋子裡,也跟著去了。
葉逸聽見她聲音,“就是棕櫚科的一種植物在雨季吸收掉的水分,能有什麼味道。”
他挑高處砍下一截,給代玉華,“舉著喝,切口對著嘴倒,別碰到樹皮。”
再挑挑,他又拿回來兩截分別給藺靄和昌淇原,“試試?”
章成手都伸出去,結果發現沒有自己的份:“給他們不給老師?”
“純天然的東西我們年輕人喝就行,您別再喝死了。”
藺靄都要喝了,又把水藤放下:“…要不你也把嘴閉上吧,拿我們給你老師當小白鼠呢。”
葉逸否認:“我給你們選的藤枝都是最好的,誰家這麼對小白鼠。”
藺靄:“我,我養的小白鼠過的很自在,什麼都用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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