琂妄扣住她的下巴，撥開藺靄的下唇，“蛇信子碰到我的氣門了。”
雖然變形不足半秒，但那點變化對於一條毒蛇來說，不難捕捉。
琂妄貼近她，“你弄的我有點癢，所以我沒忍住。”
藺靄擋住他湊過來的臉，“…你就不能裝不知道嗎？像之前那樣不承認。”
“可以，是我感受錯了。”
“…好假，什麼時候知道的？”
琂妄躺好，“去動物園那次，聞到了你身上的資訊素，太明顯了。”
“之前我問你不是裝不知道嗎，怎麼又說出來了。”
“認命了，你都不怕我毒死你，總不能我還裝不知道。”
“那知道我是什麼蛇了麼。”
琂妄念頭一轉，認為這個命他也可以晚點再認。
“…要不…你猜猜我知不知道？”
“呵，那就是知道了。”
溫情三秒消失殆盡，藺靄攥住他的手腕，“之前都說過什麼都還記得嗎？”
“我不是天才，怎麼可能記得說過的話，不要為難我。”
“我提醒你，你說我是暴食怪。”
“我沒說。”琂妄去親她的手腕，“你明天還要早起，該睡覺了。”
“先說這個。”
“這麼久你都沒主動提過，肯定是你不想說，既然如此就不要說了。”
藺靄抓著他不放手，“不行，你憑什麼說我是暴食怪，我都沒說你食人族。”
“我不吃人。”琂妄拉開她的手指頭，把主語換個概念給自己找補。
“你吃蛇。”
“我不吃你，也不毒你，你放手，快十一點了，你不是要早起嗎？”
琂妄掙動手臂，但藺靄的手和鐵鉗一樣，鎖住他不動，沒轍，他又親過去，“你不鬆開我預設你想繼續。”
藺靄一秒鬆手，“等我忙完拍攝一條條跟你算。”
“…不知者無罪，說那些不是以為你喜歡網紋嗎，你不能這麼算賬。”
“能的，我霸道。”
琂妄用力給她摟過來，按著藺靄給她壓住，“霸道也等有空，你不是不想影響工作麼，先睡覺，回去再跟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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