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就沒死過…]
藺靄瞧見這話想在評論區做個簡短介紹,點進去,她發現拍攝者已經附上帶原聲講解的影片連結,評論區置頂也是熱心人士的科普評論。
點下一個贊,她信心滿滿的開始新的一天。
來化石坑的古生物學家只是第一波,還有分子生物學家在後頭等著研究。
宋澹林說的同事陸續到達,藺靄每天都要去後山轉一圈,時間不知不覺進入十二月中旬。
又是一天,她在後山見到了趙許。
彼時趙許正在另外一位古生物學家身邊說些什麼。
藺靄等她聊完才過去打招呼,“您也來啦?”
“來湊熱鬧。”趙許手背後,對疑似未知龜類的化石目不轉睛。
“龜類的起源一直是個迷,聽見這裡有兩億多年前的龜類化石我就來了,正好還能看看那兩隻小王八。”
小王八,斑鱉的暱稱暗號。
“過的很瀟灑,一會空了您可以去看看。”藺靄讓員工把帶來的水搬下來,幾箱摞到一旁,誰渴了誰直接拿。
趙許拿過一瓶,喝完告訴她,“你這個化石坑不得了,過陣子國外的科學研究者也會來,這兩天應該就要發新聞了。”
藺靄已經聽見好多遍這話,早就有心理準備,“我有數,您放心,比起這個,我想問問您琂妄參與拍攝的資格合格了嗎?”
“合格了啊。”趙許稍詫異,“我以為你很有信心呢,要是不合格早幾天我就告訴你了,總不能讓人家多跑一趟是不?”
藺靄:“我是想到戚教授那事,他出這事,原本想來的人應該會很想來吧,作為補償,人家不是比琂妄名正言順嗎。”
趙許:“戚靖主動退出拍攝,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本該來的那名學生,那孩子不錯,我私下見過了,你不用擔心,琂妄頂替的是李方好,不衝突。”
“到頭來戚教授還是要退出啊。”藺靄有點可惜,也有點無奈,可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用自食其果來形容。
“戚教授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離開崗位了,他說回老家去找工作,雖然出了這事,但在小地方找個老師當不難。”
“家裡人呢?”
“沒有父母了,妻子和孩子會一起回去。”趙許沒有細說,只和藺靄感嘆,“家裡人只罵了他幾句不自量力報恩報不夠的怨言,但他說這邊條件更好讓兩人留下的時候,又不願意了非要跟著回小縣城,說分開過還算什麼一家人,僵持著呢。”
藺靄:“不一定要回小縣城,換個普通城市也行吧,名譽受損又不是能力不行,總有教育機構願意收。”
“戚靖自己過不去心理那關嘛,他要能輕易說服自己還能讓人拿捏那麼多年?”
“也是。”
這話在藺靄耳朵裡聽出另一個意思,兩爬不分家,兩棲類的教授一定能融會貫通爬行類,不必精深到有課題研究發表論文的程度,但對知識面的瞭解一定比其他人深。
她捏下手指,“您說我讓戚教授來我這工作怎麼樣?”
趙許:“來你這?你這兩棲類不多吧,想讓他照顧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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