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穴居蛇的鱗片光澤度都很高,這個反光也好漂亮啊。”
趙汀舉起蛇給另一人,“你也試試。”
另一個人抗拒的搖頭,“好看,可我還是有點怕,就不上手了。”
“話說你們是真的不怕被咬啊,是抓出來經驗了嗎?”
趙汀,“抓得多了有經驗,還有就是我們能在館內找到救命的東西。”
有人理解錯誤,鬧個笑話:“異寵專科還能給你們看病啊?”
“不是,你看這個。”趙汀放走蛇,順手扒起旁邊的一株綠草,露出下方的根莖。
“這是多年生草本植物寮刁竹,根莖可以入藥,能解毒消腫,水煎取汁溼敷可用於蝮蛇咬傷,內服可以配生山楂煎服,因為含有丹皮酚,它對狂躁型精神疾病也有輔助作用,要是記不住你就記它的別名,徐長卿。”
“…這名字好像我的上古童年回憶啊。”
趙汀:“就是你的上古童年回憶,家有寮刁竹,不怕蛇入屋,徐長卿能治療蛇毒,好記吧?”
藺靄在遠處看向戚靖,“您看到了吧,不用特別精準,主要是讓人有記憶點,當然我也不是讓您完全向下相容,一般這種簡單的員工就能來,但專業愛好者和在校學生也多,您這時候就可以提高上限,以專業性為主。”
戚靖嗯一聲,來之前就說讓他當科普講師,是要多看看通俗易懂的說法。
三人再往前,邊聊邊說,藺靄帶他去看這裡的蛙類,補充一些得提前講明白的事。
秦賦很少說話,但藺靄發現到了兩棲類這邊她竟然能認出大部分蛙類。
“您也是學這個的?還是愛好?”
“不是,我是高中美術老師,家裡書多,看多了就認識了。”
藺靄:“所以您是辭了鐵飯碗來的?”
“申請調動,不過可能性不大,公辦不行就只能轉到民辦學校去。”秦賦看著缸裡的蛙蛙嘆氣,“也只能這樣了。”
她好像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藺靄輕咳一聲,大腦在詞窮中瘋狂轉動,倒是戚靖自己給自己解圍,問她:“你記得李徵這個人嗎?”
藺靄:“不認識,這誰?”
戚靖:“你養的眼王咬過他,還上過電視呢。”
藺靄想半天,有印象了。
那個因為她先給了王鎵辛蛇鉤就嘰嘰歪歪的蛇類專家,扒拉自己時還以為他要使出真本領,結果反倒暴露了真本領很爛。
“他怎麼了?”
“上面查學術造假,拔出蘿蔔帶出泥,有他一份。”
藺靄表演鼓掌,“那可真是太棒了,這次是不是影響了好多人?”
“嗯,聽說還有一個為了錢裡應外合幫忙偷盜的。”戚靖這個天選大冤種的性格都表現出難以理解,“就是蒲山那邊研究所的一個教授,五十多了,不知道圖什麼。”
”?麼什了都“,下停然忽手的掌鼓靄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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