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之前我還以為你又要遲到呢,你上次怎麼回事啊?”
“遲到。”
“我知道,我是問為什麼遲到了半個小時。”
“因為時間估算錯了,所以遲到了。”
“能估錯半小時?”葉逸表示不信。
昌淇原如同在說今天天氣真好,“忘了算從家門口到大門口的時間。”
……真氣人啊。
葉逸咬牙切齒,沒話說。
拍拍昌淇原肩膀,他再換一個聊。
他往前去找琂妄,十分自來熟,“採訪一下,那麼多人對藺靄有想法,做她的男朋友有沒有壓力?”
藺靄也轉頭,等著看琂妄怎麼回。
然後他很自信的丟出沒有兩個字,並說,“他們都不行。”
葉逸:“都不行,對自己的專業能力這麼有信心啊?”
“沒有人比我會抓蛇,沒了我,館裡那些毒蛇她哪忙的過來…”
“好了好了,打住,不用強調你的重要性。”一句兩句就行了,再多藺靄會有一種腳趾扣地的尷尬。
琂妄敢說,她都不敢聽。
藺靄對葉逸道:“我館裡有個員工和你性格很像,你倆見面肯定能說三天三夜。”
葉逸欣然回應:“回來給我個聯絡方式,我要去見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要有空就讓他替我寫論文,我去幫他看場子。”
忽的,沒憋住的短促笑聲在一行人中響起,幾人去找,只見到梅綺裹緊下嘴唇,把笑意憋回去。
“咳,你們繼續聊。”
葉逸驚訝道:“不會吧,比我笑點更低的人出現了?”
“沒關係,你燃點也低,這個她比不了。”代玉華不見外的嘲笑。
又一聲從喉嚨裡滑出來的笑聲出現,彷彿是口腔內鼓出來的氣體被這句話扎爆,因而才無可避免的發出憋不住的飄忽氣音,這笑聲音量不大,可是個人就聽得出是梅綺在笑。
藺靄能看出她在努力憋笑,但越憋越想樂,臉都憋紅了,這是真的笑點低啊。
她和琂妄說話,嘴角不自覺往上,“好樂觀,有這個心態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琂妄:“我也是。”
藺靄:“糾正下你的想法,你只有變態,沒有心態。”
“…你怎麼不說我還有擬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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