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毒蛇?”攝影師問。
“對,眼鏡蛇科。”
藺靄讓琂妄把蛇拿遠,“等放地上你們看,它也會立起身體做威脅姿態,很有眼鏡蛇科的傳統藝德。”
跟拍導演見狀,趕緊上前問,“這蛇有多毒?”
琂妄從自身出發,“不毒,對我毫無危險。”
“那可太好了。”跟拍導演開始安排劇情,“一會兒這條蛇放下後,老師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遠距離演一下尋找狀態,做個鬥智鬥勇的樣子,咱們藝術加工下,更有效果。”
“…怎麼演?”
琂妄進入陌生領域,這小東西還用他鬥智鬥勇?
藺靄提醒,“隨便從你看過的紀錄片裡學一段,就是那種鏡頭著急忙慌,講解人猶如見到寶藏的驚喜,最好邊走邊說,讓螢幕外的觀眾知道你很危險那種。”
“對對,不過你要表現的遊刃有餘,只要興奮,不要害怕。”葉逸也指導上了。
好覆雜的要求,琂妄做的吃力,只能先把蛇放下。
幾名攝影師進行多角度拍攝,等待這條蛇落地後的表現。
然而蛇只想逃,從琂妄手裡離開,飛一般的扭著跑。
琂妄這會兒有的演了,兩大步過去,在隱沒的灌木叢裡飛速抓到這條蛇後半段,輕鬆讓它重回魔爪。
趙許看的一個勁兒往後仰頭,去問藺靄,“這蛇真不毒?”
眼鏡蛇科裡是有幾個微毒,比如模仿銀環蛇的澳蠕蛇,但這種她真沒見過。
藺靄:“在眼鏡蛇科裡不強,他有數,從小蒲山那個蛇堆里長大,蛇不怕他就不錯了,再說畏手畏腳怎麼能呈現出好效果,沒事的。”
前方空地上的森冠蛇二進宮,被琂妄抓住命運的脖子。
他第二次把蛇放地上,一雙黑沈沈的眼睛凝視著這條蛇,沒有感情,全是壓迫。
逃是逃不了了,這條蛇出於求生本能做出不得已的反抗,在地面上立起脖子,做威嚇狀。
跟拍導演在鏡頭後面比劃:老師,講!講講這條蛇。
講?琂妄和這條蛇大眼瞪小眼,這條蛇好冷門,他看的書裡沒記錄過啊。
鏡頭上可以像他在館裡那樣亂說嗎?
不太好吧,會不會太不專業?
一秒的啞口無言沒讓其他人意識到不對,跟拍導演還亢奮的打手勢讓主攝影調整鏡頭,
矛盾之時,這條昆士蘭森冠蛇的側後方趴下一個人。
藺靄過來就開始講,“這種蛇的資料比較少,主要分佈在澳大利亞東部,就是從黃金海岸到凱恩斯這一段,與海岸線大致平行,不過近年來有研究發現它們的分佈區域比歷史記錄的還要大一些,我們的確有機率在山裡見到它。”
她來的及時,把話題從具體的一條蛇轉為整個眼鏡蛇科,用擴充套件講解覆蓋單獨種類知識不夠詳細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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