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情好像在看被惡霸佔走的財產。”
琂妄盯著她腳踝上的小點點,冷哼一聲:“破海蛇真不懂事。”
他都沒咬過。
藺靄:“那麼多蛇總有脾氣爆的,你不也被咬了麼。”
琂妄否認:“不一樣。”
他當初就想咬這裡,結果沒咬成不說,還被條破海蛇捷足先登了。
拿過花灑,琂妄幫她一塊清理,“我剛來的時候你老打我,我當時特別想咬一口這裡,誰知道現在讓一條不知所蹤的海蛇搶走了第一口。”
這話他敢說,藺靄都不想聽,“……真誠實,那你現在盯這麼緊是打算怎麼著,咬一口?”
“咬不了了,咬了老婆就沒了。”
“…少說倆字,重說。”
“咬了我的老婆就沒了。”
“你確定是缺[我的]倆字嗎?”
“確定。”
“確個鬼。”藺靄扶著他肩膀站,拉開琂妄的領子找牙痕,紅紅的兩個小點,看起來反應更劇烈一些,比咬她的毒。
要回花灑,她給琂妄沖洗後頸,“有點紅,要不要擋一下?不然被他們看見該提心吊膽了。”
琂妄自己摸一下,手指來回摩挲,“用頭髮擋吧,反正沒人會盯著我的脖子看。”
“我會,頭髮風一吹就看見了。”
“藺靄,你好喜歡我。”
“你高興就行。”
“你喜歡我我就高興。”
藺靄對他的直言直語已經免疫,但回想他剛才在海上的認真模樣,攬低琂妄的肩膀,臉貼著他的側頸,偏頭在被咬的位置親了下。
用手擋住琂妄往下看的眼神,藺靄未卜先知阻止掉他的下一步行動,把被手掌架起來的大腿落地上。
“不用禮尚往來。”
“自己人不說這四個字,我白給你。”
“其實我最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可以,你強迫一下我,我抵抗給你看。”
“……”神金,肯定是讓海蛇把腦子給毒壞了。
藺靄捧著他的臉,“不許說話了,現在是禁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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