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生,胚胎在體外長大,靠蛋黃汲取營養。胎生,胚胎直接在子宮內長大,靠母體供養。卵胎生,介於二者之間,在體內孵化完再生出來。”
藺靄依次彎下三根手指,“靠是否為卵胎生這個說法並不準確,蝮亞科,比如白唇竹葉青就是卵胎生,它是蚺麼,不是吧?
還有阿拉伯沙蚺,就是那個睿智的霸總蛇,它也是蚺,但它是卵生,也就是下蛋,它是蟒嗎,不是吧?
除開它,還有西非沙蚺,模里西斯島蚺,這都是下蛋的蚺,蟒科倒確實全員卵生,但這不是它和蚺的真正區別,不能以此為依據區分。”
[所以區別是什麼,我還是分不清啊TAT]
[好像說了又好像沒說,蚺是不是比蟒大?]
藺靄合攏手指,“實話說,要想搞清楚就得看基因,我能告訴你這個分法不對,但我沒法給你確切的認定方式。
我打個比方,蟒科和蚺科都屬於原蛇亞目,科和目,大家記住這兩者的大小。
現在我說,人類屬於人科,獼猴屬於猴科,它們都屬於類人猿亞目,代入一下,你和猴的區別就是蟒與蚺的差別。”
[峨眉山潑猴嗎?]
“對,那個就屬於猴科,人類可以分清自己和猴子,但在其他大部分飛禽走獸的眼裡,咱們和猴子其實長的一樣,它們也分不清差別,就像你分不清蟒和蚺一樣。”
[所以網紋蟒吞人就是這個原因嗎,它分不清猴子和人?這蛇啥視力啊。]
這問題問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藺靄不愛聽歸不愛聽,還是回答了,“對,睜眼瞎,它的視覺成像看你就是模模糊糊一坨,再加棲息地和人類重合了,所以餓極了就會認錯獵物。”
[還好我有一米八,它吃不了我,嘻嘻嘻。]
[它瞎沒事,我眼神好,我能躲著走。]
“這個很對,看見蛇躲著走就對了。”藺靄兩勺子解決小甜點,看見還有人在問,又說,“不是所有蟒蚺都很大,島蚺和沙蚺就很小,星蟒屬也很小,小到有個別稱叫兒童蟒。”
[你好,能連麥嗎,我這裡碰到了一條蛇,能幫忙看一下嘛?]
藺靄在飛速上行的彈幕裡看見這條發言,邀請這人上麥。
“我碰見了一條小蛇,它好可愛哦,但我不敢摸,你幫我看看是什麼好不好啦。”
矯揉造作的嗓音讓藺靄沒忍住轉頭,往外面瞅一眼才轉回來。
“拍蛇。”
鏡頭晃動幾下,從懟臉照變成一條蛇。
魔音仍在,麥上的女音對草地裡的條紋蛇一驚一乍,蛇動一下,她拐著彎喊一聲,聲音預判的速度比蛇跑的快,調子過於刻意,叫的藺靄都怕一會給自己直播間封了。
她掃一眼蛇,又去觀察背景裡的植被,說:“橙頭盾蟒,沒毒。”
“我想摸摸它,它看起來在皺眉,能摸嗎?會咬到我嗎?”
“不建議。”藺靄衝鏡頭外的琂妄打手勢:給點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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