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的大嗓門把藺靄喊的楞住,她隨即伸手擋臉,趕緊往邊上走。
太有朝氣了,比不了比不了。
白主任帶頭鼓掌,為這次的表彰畫下圓滿句號。
回去的路上,孫局長把郝星榆說的話又和藺靄講一遍,跟她說了些物種保護的計劃。
點頭應下,兩撥人在學校門口分開。
報道很快在林業局的官網釋出,藺靄也要了兩張照片發到官號。
中午回別墅補個午覺,下午她剛到館內就看鄭雪晟找過來。
“館長,有人找,來幾次了。”
“什麼人?”
鄭雪晟指向一男一女,“是個明星,男的是經紀人,想外借爬寵進行演出。”
被指的兩人上前來,女方拉下口罩,露出一張素面朝天的臉,“你好,我是謝珈和。”
旁邊經過的遊客腳步停頓,藺靄聽這名字有點耳熟,讓倆人跟自己去往沒人地方。
一般來說,她能耳熟,那就是很有名,所以就算拒絕也得遠離人群。
跟在謝珈和旁邊的經紀人怕藺靄直接拒絕,走在路上說,“珈和是個女歌手,四年前有張專輯主打埃及風,那是她從低谷重回頂峰的代表作,所以今年演唱會想借條蛇來進行表演,以便更好的貼合主題。”
藺靄:“所以就想從我這借?”
謝珈和嗯一聲:“那首歌以瓦吉特為靈感,所以我才想借蛇,上個月來過兩次,但那時候員工說你不在,聽說你回來了,所以我才又來一次。”
藺靄:“瓦吉特,你不會想借埃及眼鏡蛇吧?”
謝珈和:“實不相瞞,一開始真想……”
面對藺靄你最好整理下語言再說的眼神,謝珈和碰下鼻子,“你館裡有條埃及眼鏡蛇的摩洛哥亞種很漂亮,是飼養員告訴我沒切毒腺我才放棄,今天來是想問能不能借條蟒蛇…”
她很沒有信心的問,“能借嗎?”
“不能。”藺靄回的乾脆。
“讓你的飼養員全程跟著我,一下臺就拿走呢?”
藺靄搖搖頭,“蛇幾乎沒有聽覺,但它能感知到演唱會音響產生的震動,如果受到驚嚇會變成演出事故,你很危險,我養的蛇也是。”
謝珈和肩頭下沈,還想旱鴨子落水再撲騰自救,“小一些的也不能嗎?這首歌對我和歌迷都很重要,我想回饋給他們最好的表演,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儘量做到。”
見她比之前的小明星態度真誠不少,藺靄說:“不是小蛇就沒有力量,口罩戴好,你跟我來。”
她帶謝珈和到蟒蛇廳的員工走廊,從後開啟一個飼養缸,拿出裡面不到兩米的亞成體緬甸蟒。
原色花紋質感古樸,經紀人有點怕,後退兩步,謝珈和表現的倒是得體,自然接過蛇。
剛一上手,手臂被絞纏的緊繃感就讓她感到一絲不適,這比想象的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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