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私人養金錢龜犯法嗎?”格紋襯衫又問一遍。
“嚴格來說…”牛馬子軒拖長音,“野外數量極其稀少的物種,哪怕是購買飼養人工個體也會受到一定限制,比如得提供合法來源找水產局弄證明,如果要養不建議抱僥倖心理。”
他想了想,點到為止,沒說後半句,
金錢龜這幾年的繁育個體多,有些地方管的不怎麼嚴,不是抓野外的養就行,但要是無許可飼養被查到也容易糟心。
格紋襯衫考慮下,問:“那要是查得嚴呢?”
“沒收罰款流程走一套。”
琂妄手託一條小鱷魚出現在他背後,搶先一步回答。
人比想的多太多了,主辦方只能把兩個會場的其他進出口全開啟,避免人們堵在這。
好在展區再堵也走哪都有人給他讓路,因為鱷魚再小也是鱷,蟒蛇再老實也是蛇,只要沒有東西隔離,它們仍能讓大多數人表現出足夠的謹慎,因此,他和抱蟒蛇的飼養員成了全場活動最自在的人。
一些人胸前掛著運動相機,真實記錄下這裡的火爆情形,就是找半天沒看見藺靄人,喊琂妄,“顧問老師,我老婆老師去哪了?”
“那是我的老婆老師。”
“哎呀,你的老婆我的老師行了吧。”
“老師也是我的,”琂妄一個字兒也不往外讓,抱著鱷魚在人群裡溜圈當做疏散手段。
只是問藺靄的人太多,他只好先放回懷裡的鈍吻古鱷,走到蛇類展缸匯聚的地方轉移眾人注意力。
應臻書讓抱著黑花的飼養員去提醒眾人,如果對毒蛇有興趣,儘量往靠近B區的方向移動。
毒蛇的威懾力比龜類高很多,先把人群進行分流,避免聚集過多。
稀有度拉滿的龜蜥還沒讓熱愛爬寵的人爽完,一聽還帶了好幾種毒蛇來,有的人舉起相機就上了。
部分湊熱鬧的人聽是毒蛇有些怕了,但這個展區沒看夠,根本不捨得走。
這是閉殼龜全屬第一次進行全家福式展出,而且還是品相這麼好的龜,以後想看都不知道能不能有機會。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猶豫到底走不走的人磨磨蹭蹭在心裡天人交戰,最後抱著人這麼多,蛇肯定咬不到我的想法,全部躲到人群后,從壁掛的大螢幕裡看。
館內拉警戒線的習慣一直都保持的很好,琂妄抽手將黃黑間隔的反光條從一根立柱卡到另一根上,然後指下展區邊緣的銀色方盒。
“那是緊急蛇患處理醫療箱,出事了有應急方式,也不用擔心蛇從我手裡逃跑,它咬不著你們,但以下行為嚴禁模仿,模仿者後果自負。”
琂妄說完注意事項,同時從兩個展缸內拿出冰川蝮和雪山蝮兩種蝮蛇。
“這次爬寵館帶來了幾種國內特有毒蛇,除了這兩條,還有瀾滄蝮,九寨蝮,怒江蝮,秦嶺蝮四種一聽名字就知道生活範圍有多狹窄的獨有蛇種。”
琂妄一一進行展示,這種小毒蛇對他手拿把掐,過於隨性的拿放姿態看的人一楞一楞的。
別人抓蛇都從後頭卡脖子,他像揪面劑子,從後往前順一下蛇腦袋,張嘴也得給他閉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