琂妄當了半天人體扶手,等他走了拍拍肩膀,拉正衣領後也走到那邊。
匹諾曹蜥蜴的展臺前,兩個中年人帶四個學生圍住展示缸,待藺靄過來,一個留著三七分發型的男人開口,“你這蜥蜴是自己引進的?我看國外都還沒有幾次觀察記錄。”
“可能是你一直埋頭在實驗室,瞭解不夠多吧。”藺靄朝葉逸揚下巴,“辛苦介紹一下。”
“好嘞。”葉逸在這一刻和他異父異母遠隔千里素未謀面的兄弟有了些許相似,彷彿大總管異地登入,依次介紹兩名中年人。
他先指著三七分頭的男人,說:“這一位是曹啟老師。”
然後又指著穿墨綠色薄夾克,相對年輕的那一位,“崔梓瑄老師。”
最後說,“這四個算我的師弟師妹,不重要,他們都聽老師的。”
好,藺靄懂了,一起來的學生就是讓幹什麼聽什麼,有什麼火對準這兩個就行了
她沒伸手,只點下頭說你好,還在心底想,zǐ.xuān的重名率果然很高。
曹啟把剛才的問題又問一遍,“這蜥蜴真是走程式引進的?”
藺靄:“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是。”
曹啟:“可我記得這種珍稀程度的蜥蜴應該禁止出口吧。”
“那得看是誰引。”藺靄姿態放鬆,手肘拄在旁邊的高臺上,“我有很多珍稀物種,為交流研究,為提供生態資料,我和每家提供樣本的研究機構都有很好的合作關係。
更何況如果不是走正規程式引進,海關會比你更早見到它,我的黑粉也會把我扒的半點不剩。”
藺靄從來不擔心這點,國內的各種飼養程式都能神不知鬼不覺走完,國外也不是難事。
曹啟被她這話說的不太好發揮,看看崔梓瑄。
崔梓瑄沒他喜歡拿閱歷說話的習慣,但一身班味兒也掩不去的傲氣讓他的說話方式也很不中聽。
“你給我報告一下飼養方式,我看看合不合格。”
“祝宜。”
藺靄喊人,目光沒什麼波動,平移著轉身,像是眼裡壓根沒這人,笑臉都沒給一個。
背對著曹啟和崔梓瑄,她交代:“你去給這位老師講一下,夜場快放人了,我還有事。”
祝宜早就注意這邊了,拿出記錄日誌,過來就唸,“昨天是傍晚19.12分進入身體變色的睡眠狀態,灰色體態,雄性個體的休息方位依然選擇了樹冠下方的……”
“等會兒,”崔梓瑄打斷她:“我問得飼養方式就是讓你拿本子念嗎?”
“不然呢,你又沒養過,她不念難道還給你現編麼?”
藺靄覺得這兩人有意思,想說她沒資質養這招失敗了就用飼養方式不合規來說事,搞不明白是真蠢還是假蠢。
她重新穿上外套,撩下頭髮,嚴聲厲色,“我知道二位抱得什麼心思,蜥蜴你們帶不走,有什麼不服和我們市領導們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