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藺靄轉回正題,繼續講雜交個體的事。
“藍巖鬣蜥的很多繁育雜交個體比純血還要藍,顏值上去了,在寵物貿易上就能降低對純血的需求性,你要知道,99年的時候全世界野生的藍巖鬣蜥只剩下三隻。”
小霸聽不得這種數字,說瀕危說極危沒感覺,但說具體數量就很直觀,一個二胎家庭都比這數量多。
他腦神經打岔,又提起來斑鱉,“當初也是剩下三隻才想起來保護,結果這麼多年過去,都沒有了。”
“同人不同命,藍巖鬣蜥過去這麼多年,在各領域的合作下已經發展出兩個種群,IUCN的保護級別也下調至瀕危。”
藺靄心態比他好點,因為館內就藏著一對斑鱉,她看的開,說的也沒那麼低落。
但她不說,旁邊有人憋不住。
“我能插個嘴麼。”
藺靄去看葉逸,“你講。”
葉逸:“藍巖鬣蜥是多個官方機構加上民間大神繁育者一塊努力的成果,後者真的很重要,但凡當初有一個說得上話的把第一批受精卵保護好,就算沒成功也不會出現重大到丟人的失誤,同樣的境遇,結果卻一個天一個地。”
葉逸放光的眼睛從藍巖鬣蜥身上離開,用詞一點不客氣。
說完覺得自己情緒上來突然插入不合適,他道個歉,讓小霸把自己剛說的掐掉。
小霸卻說沒事,“雖然我是收錢來做宣傳的,但這不就是博覽會的另一重意義所在嗎,你們有什麼就說。”
他講完扭頭和團隊助理大聲說,“把我說收錢這段剪了,這個真要剪,不然咱倆都得失業。”
助理應付點頭,“好的。”
說要剪就是不剪,恰飯也要堂堂正正的恰。
“抱歉,真是不好意思了。”葉逸又說一遍,“感覺我說這個有點掃興。”
“不是問題。”藺靄不覺得有什麼,到底是正經科研人,聽到一個物種要在自己面前滅絕,性格再好對某些事也有脾氣。
她和葉逸說,“要是代玉華在這,她能說的更直白,比方說不如把這群人拿去喂鱷魚。”
葉逸:“她才捨不得讓鱷魚吃這個,這話更像昌淇原會說的話,他從來不過腦子。”
“你剛剛也沒有過腦子。”琂妄還是那麼愛說大實話。
小霸請教藺靄:“你們剛說的這兩位是不是一起錄紀錄片的同事啊?”
“對,這四個喜好相同,在文學上的交流比較多。”藺靄把藍巖鬣蜥獎勵給葉逸抱著,帶小霸去看揚子鱷。
“說到鱷魚,也可以看看我們帶來的兩條小鱷魚,特別是揚子鱷,堪稱國內保育工作的成功典範,不僅是政府,很多年前就有村民自發建立了保護點,宣傳和實際工作都做的非常棒。”
鱷魚池裡的揚子鱷靜悄悄,一名飼養員守在這防止有人投餵雪餅。
雖然放了警告牌,但公眾日一開放還是有個例躍躍欲試,聽勸是聽勸,就是總要解釋它真沒有異食癖。
藺靄戴好鞋套翻過圍欄,直接踩到水池裡乾燥的臺子上,揚子鱷膽小,她一過去就躲到水面下。
“揚子鱷性格比較敏感,所以一般躲著人走,這條還是寶寶,因為出差所以待的地方小了點,它和那隻藍巖鬣蜥一樣,館內的生活棲息地要比你現在看到的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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