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靄尾巴摳地,對兩條蛇話家常,“那個…家造的挺豪華哈。”
兩條蛇:“…………”
藺靄自顧自對雌眼王說:“你找這個還行,一般公眼王不會幫忙護巢…挺好挺好,眼光還行……”
回應她的還是沉默,藺靄又說,“懷幾個啊?過幾天降溫會不會過的比較難?”
琂妄用細樹杈和落葉幫忙堆積未完工的巢穴,“丟件衣服給它,就當祖叔叔給的見面禮。”
“真會給自己漲輩分。”藺靄從揹包裡拿出他的外套,堆成一個圈放地上。
包裡沒什麼能給的,她拉好,和雌蛇說,“讓你今年的老公給你抓點吃的吧,我帶的零食你吃不了,願意吃也會增加消化負擔,就不給你了。”
琂妄:“快說謝謝祖叔母。”
藺靄:“人類陋習不適合你,你別為難它們了…”
這兩條蛇要不是沒手就差抱在一起發抖了,還說謝謝,他可別再嚇蛇了。
拽下琂妄的肩袖,藺靄讓他起來,“我沒詞了,你說。”
再問下去得提前問孩子學習成績怎麼樣,每個月業績多少了。
“我也沒什麼詞。”琂妄考慮下,很有長輩風範的叮囑,“好好過日子。”
藺靄捂住臉,這戀愛談的,沒一個正常人。
往後退離這對眼王的警戒範圍,琂妄變回蛇,和藺靄走水路回民宿。
天光大亮,兩人提著溼透的揹包回到民宿門口。
院裡坐個風情萬種的大美女,人很吸睛,就是臉色煞白,手邊還有臺摔壞的相機。
有四個人圍在她身邊,一個勁兒的安慰,左一個阿彌陀佛,右一個哈利路亞,前有真主阿拉,後有福生無量,看得出來是真沒啥信仰。
五個人驚魂未定的樣子活像見了鬼,一看就知是住在民宿的探險主播。
藺靄經過時忍不住多看一眼,目光同跌坐在地上的探險主播對視上。
她忽然叫住藺靄,“藺老師?你是不是藺靄?你們昨天也住在這兒嗎?”
藺靄想到核心區的紙房子:“嗯…對,我們剛看完日出回來,你碰到什麼了?”
她都做好這名探險主播說見鬼的準備了,誰知道對面吐出來鱷魚倆字。
“鱷魚啊,好大的鱷魚,好幾米,就在瀑布那邊,那個湖裡,我本來想趁天半亮自帶藍色濾鏡時候拍點恐怖畫面,結果水面浮出來一隻鱷魚,嚇死我了嗚嗚嗚。”
藺靄記得蒲山沒有大型鱷魚,但還是走形式問琂妄,“蒲山有大鱷魚?”
“也許內部有,但我在這邊生活很多年,沒碰到過。”琂妄回答問題也不忘幫她圓金融巨鱷的來路問題,沒把話說死。
他對探險主播道,“你是不是自己嚇自己,把揚子鱷什麼的看成了大鱷魚。”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我們整個團隊全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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