琂妄抓住她的手,拉平衣服,“你別趁機摸我,我在發情期。”
“…我是讓你起來,我能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期嗎。”
她可太知道了,白天忙,晚上也忙,這不是人的玩意兒。
拿回小蝦乾,藺靄往他嘴裡塞一個,“不許說話了,吃。”
琂妄眉毛擰成結:“…你不覺得這東西很腥嗎?”
“還好。”藺靄對自己的原料很放心,雖然不符合人類的口味兒,但乾淨又衛生,能吃。
琂妄勉強嚥下去,接過她的包,拉遠和藺靄的距離,“中午吃飯了嗎?我給你買了多加糖的冰豆花,去餐廳的時候正好最後一份。”
“吃了,但還可以再吃一份。”
路過後館的餐廳,藺靄從冰鮮櫃裡拿出那份冰豆花,找個位置坐下吃。
琂妄挑嘴,吃不來這個,坐她旁邊點一份抹茶味麻薯條。
“對了,你還記得上次來借蛇的女明星嗎?”
藺靄想一下:“那個謝什麼,謝珈和是嗎?”
“對,她上午和經紀人又來一次,你不在他們找的我,說如果借蛇去拍一支你能不能同意,謝珈和歌曲做了改編,說拍攝的時候不會有幾個人,也不放音樂,拍攝現場很安靜,我說我做不了主,等回來問問你。”
“這麼執著啊。”藺靄放下勺子,在網上搜索謝珈和的名字。
出道十四年的女歌星,年少成名,今年才剛剛三十,有過一段不怎麼好的感情經歷,因此消沈很久,事業也受到一些影響。
沈寂的那幾年被人評價才思衰退,後輩粉絲都能踩上一腳,重回大眾視野確實是因為她這首歌。
藺靄拿出耳機,分琂妄一邊,點開這首歌。
然後發現很耳熟,在各種影片剪輯裡聽過不少次,今天終於知道歌的名字了。
埃及元素混搭祭祀風,重音鼓點與心跳同頻,並非大徹大悟後的抒情歌,而是放飛自我後的異域風蹦迪神曲。
編曲很有力量,感覺下一秒就能推倒金字塔,就是歌詞嘛…
藺靄點開看看。
苦澀淌進口腔,透明的蛇毒殺了我又同化我,自此無需支撐也能挺立於大地,俯視你荒繆的遺蹟。
縱情歡歌,為所欲為,我要做砸碎你頭顱的哈特謝普蘇特,掘掉你虛偽的金屋墳墓,讓你成為時間的塵埃。
“哇喔。”
她問琂妄,“你說她是出於什麼心態寫出的這歌詞。”
“應該是破罐子破摔。”琂妄給她看自己手機上搜出來的八卦。
“謝珈和的前男友把她的原創曲偷給了第三者,她從原創者變成了抄襲者,事情爆出來以後又指控她有暴力傾向,官司打的不難,但扭轉輿論很難,她受到很大影響。”
藺靄拖動手機螢幕,看到所謂的暴力傾向是謝珈和發現對方出軌後給了一巴掌,又砸過去一個手包。
”。我告過想沒你虧得也,我識認不友男前虧得“,頓了頓
。號名的狂力暴個上戴得也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