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綺給她拿個剛剝好的山竹,“沒有大蒜,吃點平替吧。”
代玉華一口塞嘴裡,緩過來後向藺靄八卦,“你們是訂婚了嗎?”
藺靄抬下手指,瞟過自己的戒指:“沒有,想戴就戴,結婚這種事不著急。”
“琂妄也不著急麼。”
琂妄彈開被果香吸引的大螞蟻,回答,“現在這個狀態很自在,維持現狀也沒問題。”
代玉華羨慕了:“你倆想的真不錯,這要是我父母已經開始催婚了。”
“挺好的,我倆自在是因為他沒有父母,我爸媽遠在國外放養我。”藺靄的安慰很硬核,沒把這個當成太重要的問題。
她說,“你們不覺得這樣很不錯嗎?只要我不結婚就永遠有一層更高的目標擺在那,還有上升的餘地,給自己定個終點沒什麼不好。”
代玉華聽著有理,又問:“不怕他被你的粉絲罵消磨你的青春,虛耗你的時光?”
藺靄轉頭問琂妄,“怕罵嗎?”
琂妄:“不罵到我面前來就無所謂。”
葉逸插話:“那要是罵到你面前來呢?”
“罵回去,我倆年過半百,早都沒有青春了,這種話對我屬於為黑而黑。”
“好。”葉逸預設他說的是兩人加起來年過半百,拿過一個紅毛丹剝,丟外殼時瞥到琂妄指尖被汁水染紅,旁邊主動遞過來一張溼紙巾。
藺靄收回送紙的手,歪頭讓他們看,“聽到了吧,長久的陪伴我有了,如果結婚只可能是我哪天突然想穿次漂亮衣服。”
琂妄:“想穿你可以穿了離,離了穿,一天換一條婚紗,這樣意義和儀式都有了。”
“這麼做民政系統會把咱倆拉黑。”藺靄煞有介事的翻個白眼。
“嫉妒使我扭曲,我現在就想把你倆拉黑。”葉逸擰起山竹殼,攥出一手紫紅色汁液。
“噫,好黏。”代玉華往旁邊坐坐,滿眼嫌棄。
梅綺給他拿張紙,“你像剛從哪個屠宰場回來。”
葉逸:“一會就把你們豆沙了。”
昌淇原一直在低頭觀察小螞蟻,隨口回:“我喜歡黑芝麻餡兒,能不要豆沙嗎?”
“不能,我現在就要動手。”葉逸站起來拿走地上的榴蓮殼,正要裝模作樣地去掄人,在棚角見到只角飛蜥。
檸檬黃配色的喉褶尖端在扇動時非常顯眼,葉逸一眼就瞄到這個小可愛。
“快快快,來活了,都先別吃了。”
閒聊狀態結束,團隊三秒進入工作狀態,哢哢對著角飛蜥一頓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