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逸吐槽欲上來,“媽呀,覆花十年的稀有蘭花,關鍵元素上線,這和尋找血蘭更像了。”
昌淇原正經點頭:“你再找找,也許旁邊有蛇窩。”
“可別,我就一說。”葉逸舉起相機大步上前去看蘭花。
原住民嚮導看他們很關心,舉起開路刀指花,嘰裡呱啦問他們要不要這株花。
藺靄離老遠就衝他喊不要,他們不帶走,讓花留在原地就好。
代玉華和旁邊的剪輯師說:“哥們兒太耿直了,感覺咱們對什麼表現出興趣都想讓咱們帶走。”
“好多向導不走這,這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本地居民,咱們錢給的多,接下這個單子他一年都不用幹活了。”
“原來是這…樣……”
代玉華不自覺拖長音,額角滑落一滴冷汗,攥住剪輯師的手臂,一點一點往後退。
樹叢裡和地面顏色隱為一條的花色大蟒驅動肌肉,慢騰騰從攝像師跪地的那條小腿上爬過去。
這條網紋蟒不知道趴在這塊地方多久了,它舒展開身體,露出被自己壓出形狀的土窩,那裡有幾十枚即將破殼的蛇蛋。
野生蛇和家養蛇氣質很明顯,直面它的時候能明顯感受到威脅,特別是這條看起來很大的蛇。
一條飢餓了很久的護卵期成年野生網紋蟒,暴躁buff拉滿。
被壓住一條腿的主攝影師不敢動,突如其來的安靜也讓其他人意識到不對勁,直到每個人都發現地上有一條挪動的網紋蟒。
正常來說,雌蛇的體重會在孵卵期快速下降,但這條依然很強壯,眼神異常兇,是個狠角色。
緊張時刻,琂妄說,“來這種沒人願意走的地方果然能有收穫。”
藺靄拉出捲尺,很是認同,“確實。”
葉逸用氣音說話,“你倆怎麼還這麼淡定?這蛇好大啊?比昨天那條大好多啊!”
代玉華氣音跟隨:“還是很久沒進食那種,它在這尋覓來尋覓去是不是考慮吃誰呢?”
琂妄:“不用慌,再大的蛇她都養過。”
“嗯,你們放一百個心。”藺靄手掌按到地上,讓自己的形象變得矮小,然後一個衝刺,和她眼裡的網紋小寶貝糾纏在了一起。
琂妄過去表演“幫忙”,抓到網紋蟒的時候說,“你倆好像彈簧,duang一樣就抱一起了。”
“你倆好像沒有廁所時的脈動水瓶,讓我找到體面的安心。”
另一個聲音插進來,得到解救的攝影師用最真心的話得到最無語的白眼。
琂妄讓人把他拉走,什麼破比喻,還沒他有文化。
“這是嚇得不過腦子了,你倆明明是高空彈跳時的安全繩。”趙許兩隻手無處安放,找不到幫助點,索性讓無關的人都走遠點。
“他倆天天面對大鱷魚和大蟒蛇,很有經驗,你們別離太近,容易傷到自己還容易幫倒忙。”
琂妄很同意這話:“都離遠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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