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賞廳裡,寬闊的投影幕布雪破圖閃爍,那些噪點明明不夠明亮卻異常刺眼,男人擰眉喊人進來,但毫無回應。
扯下領子,他耳邊忽然吹來一口寒氣,男人一驚,條件反射回頭,旋即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破圖的畫面彷彿是一根被點燃的鞭炮,一個點一個的產生連鎖反應,無論阻隔多遠,全部被切斷訊號。
停止工作的隱藏攝像頭斷電,藺靄鎖好一頭狼,很快就發現橙紅色的高溫點正在變藍。
冷色透露著寒意,船體裡傳來咚咚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砸到了地面上。
無比濃重的霧氣遮掩了整座山體,接到昌淇原父母電話的拍攝團隊急匆匆趕到他們野採的這座山,只覺自己望到的是一座霧山。
一點綠色都看不著了,白的嚇人,白的不同尋常,燈光照進去,穿透不了一點,霧氣幾乎凝成實質。
攝製組帶了無人機,升起來從上空觀望,攝影師一邊罵一邊控制無人機。
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到,無人機再往深處去,莫名顛簸幾下,毫無預兆的摔進霧裡。
梅綺衣服溼答答的滴水,頭髮絲黏在臉上,邁過一塊石頭時被絆了一跤差點摔倒。
胳膊撐地努力地抬起上半身,她看到一臺摔爛的無人機。
是拍攝團隊的無人機!
疲憊的身體又有了動力,她和葉逸說:“你跟我說說話…”
“嗯…我記得這棵樹……”葉逸腦袋垂著,“是發現頸槽蛇的樹…咱們運氣好,沒迷路,繼續走……”
梅綺撩開頭髮,手背用力擦掉臉上的灰土,在霧氣裡目標明確的往來時路去。
焦急的心成為她支撐意志的動力,與之不同的是舊郵輪裡的人,焦急的心成了崩潰的催化劑。
藺靄在第四層發現一個面色驚恐的外國男人,看起來很年輕,見到他們四個連滾帶爬的跑過來,“救救我,救救我!”
琂妄在他手臂上看到一個毒牙牙印,是他遠在澳洲的遠房表親戚,太攀蛇咬的。
看來船裡的伏擊手也很多啊。
他心情突然就好了,看外國男人身上穿的是件睡袍,不免想起乾姐姐,原來那陣摔東西的動靜是她把這些人弄來了。
提著男人的衣領給他丟到一旁,琂妄諷刺他:“救你什麼?不是喜歡看人獸相鬥嗎,現在你可以親身體驗了。”
藺靄很配合的給琂妄這番話鼓掌,“趁早看,因為你只剩下半小時的活命時間。”
無視男人不可置信的面色,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代玉華:“這裡怎麼還有其他人?咱們一路過來也沒聽有人求救啊。”
“剛來的。”藺靄看她,“我都說我是妖怪,你就信一下吧,信了你就發現什麼都解釋的通了。”
“主要是這很超過我的認知,我說服不了自己,這世界上哪有妖怪,你肯定就是厲害一點的人,不然怎麼會被樹條打出傷口,夜晚視力還差的要死。”
代玉華再問昌淇原,試圖找個認同者:“你信嗎?”
“信不信都不影響事實,她說她是那你就信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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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他偏要愛我[破鏡重圓]【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5g/BP72t/BP72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