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兩個空蕩蕩的鐵籠子,其中一個的門鎖上夾著幾根鬃毛,不像老虎,像獅子的毛髮。
船內靜悄悄的,沒有人,但有其他的東西在靠近,代玉華抬頭去看頭頂正上方的通風管道,拎過一旁的鋼管,緩步後退。
突然,鬆垮的通風口垂落下來一條花色大蟒,張嘴就往代玉華身上纏。
她一鋼棍掄出去,藺靄從後抓住蛇,認出這是一條網紋和非洲巖蟒的雜交個體。
很好,兩個知名暴食怪合體,生出了一條更暴躁的食人怪。
藺靄把蛇丟進籠子,用鋼管卡住門,“找出口,船裡不止一個會吃人的東西,這條蛇起碼半年沒進食了,餓極了什麼都吃。”
“人為的?這些人到底什麼癖好?”代玉華又撿一根鋼管,還很貼心的一人分一根帶著走。
“能有什麼癖好,閾值太高,對普通娛樂方式提不起興趣的人當然得找點刺激的。”琂妄看明白了,這就是個逃殺場,船裡還有其他猛獸,他們四個就是待宰羔羊。
不,大概只有代玉華和昌淇原算,他和藺靄才是真正目標。
能徒手製服八米巨鱷,抓捕九米網紋這種巨型個體,有人想看他們去鬥其他猛獸太合理了。
“真不明白是變態當了有權勢的人,還是有權勢的做了變態。”
“兩者都有,有需求就有市場,有能力的人提供娛樂,能分配資源的人享受快感,這家公司就是前者,昌淇原不是說有人在查嗎,為了不被查,他們會投其所好場外求助一些更高層的人,既是獻好,也是把柄。”
藺靄把能打破的攝像頭都找出來打破,走到一個岔路口,跨過擋路的變形鋼板,抬腿跳過去。
琂妄本來都想拐彎走另一條路了,見她想也不想的走障礙更多的路,遲疑一秒,還是跟著藺靄走了更危險那條路。
這船的年頭太久了,有些地方踏板脫落,昌淇原上臺階時,一腳踩空差點掉下去。
他手裡的電筒從上方跌落,慘白的燈光飛速下墜,如同一束找不到目標的聚光燈,轉著圈照亮下方密密麻麻裹在一起的蛇群。
代玉華離他近,順利把昌淇原拉回來,當看清下方都是蛇,冒出一身冷汗。
琂妄觀察了半晌,“都是無毒蛇,這是不求人能立馬死,純折磨。”
“婆羅洲沒碰到的在蘇門答臘全碰到了,出去以咱們為原型拍個猛獸驚魂算了。”代玉華手機還有電,沒有訊號耗電太快,抓緊拍下這裡的一切。
她嘴上說得很輕鬆,可臉色凝重,都這麼搞他們了,還能活著出去嗎?
以往看過的電影在腦中走馬燈,這群人會滅口的吧。
代玉華越想越焦慮,乾脆把手機裡的影片照片轉移進外部儲存卡,將卡塞進衣服最裡面,當做一份證據儲存起來。
藺靄等他們跟上來再上一層樓,沒有手電光,四人在昏沈的走廊裡更加謹慎。
琂妄看著她的側臉,略有探究。
藺靄的目標很明確,她不是亂走,她是知道出口在哪麼?
“你以前……”
“以前怎麼?”藺靄掠過一間封閉的房間,人都跑過去了,又留頭多停駐了幾秒。
那目光鋒利的能割人,琂妄改口,“以前坐過船嗎?”
”。了來西東有,說再會等麼什有,船過坐你跟就期星個上我“,下一的似安頜下他順手抬,線視回收靄藺,移轉題話的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