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攀上我父母的身體,可我養母卻問我……問我是想吃了她嗎,如果吃了她我能逃跑嗎。”
藺靄說到這裡有點想變回人,她需要能活動的眼瞼。
她告訴琂妄,“我迫切的想告訴她,我不想吃掉她,可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後來呢。”琂妄說不出別的,翻來覆去地重複這三個字,說多了要往外思考一層,他不忍心去想。
藺靄遊動身體,來到舞臺之下,開玩笑似的講,“那一刻我太想成人了,也許是見到了神仙,有個人出現,她成全了我的心願,我記得她有一雙紫眼睛…”
琂妄不關心什麼神不神的,“你呢,你父母受傷了,你有沒有傷到哪裡?”
“有一些舊傷。”
忽然,藺靄聽見門外有腳步聲和子彈上膛的聲音,無聲無息探出身體。
躲在門外的一男一女緊靠住牆壁,驚悚電影裡的畫面沒有他們此刻見到的恐怖。
那些話他們每一個字都聽得懂,可組合起來就如同天方夜譚。
站的離劇院大門更近些的女人滿臉血,身上的粉裙子濺滿紅點子,手裡有把槍。
她轉頭去看半道搭夥逃生的同伴,這個紅頭髮的男人她聽過,西歐一個國家的軍事高層,把國防預算當提款機,光軍隊伙食費就能虛報出來近兩億歐。
不像她,只是一個小小的電詐頭目,最多把沒用的廢物丟進來喂鱷魚。
兩個人倚靠著牆,考慮要怎麼逃跑,打不了,絕對打不了。
將頭轉回來,粉裙子決定摸著牆悄聲溜走,太緊張了,她沒注意到身後濃重的血腥味和溼塌塌的地板,沒發覺自己的隊友紅頭髮消失了。
走兩步,粉裙子抬手摸到了一片細膩的蛇鱗。
她吞嚥口水,感覺有什麼溼潤的東西擦著自己的臉頰划過去了。
溼潤的,有點涼,還分了叉……
是蛇信子。
“你在找我嗎?”
藺靄嘴貼在她的耳朵旁,輕悄悄地問。
粉裙子心臟驟然緊縮,瞳仁死命的往後轉,可太黑了,她不僅沒看清,還無限擴大了恐懼。
活不了了,意識到這點,粉裙子抬槍就打。
有鏗鏘撞擊聲撞上牆壁,她腰上一緊,下一秒成了被隔皮折斷的紅香蕉。
藺靄扯下粉裙子的衣服,琂妄衝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撞開我做什麼?”
藺靄一尾巴險些給他骨頭抽歪了,她又擋什麼槍,一米多寬的蛇型身體和盾牌一樣,連打空的可能性都沒有。
“我沒事。”
藺靄放下滴血的裙子,“不信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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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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