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貴婦人左右尋覓,沒找到昌淇原,將怒火對準另一個目標,氣昂昂走過去,一巴掌扇在不讓進山的官員臉上。
崩斷的指甲打到旁人身上,“為什麼還不讓人救援?找不著我兒子,誰都別想好過!”
官員被她打懵了,沒注意到直升機裡有人架著攝像機下來,眼前眼冒金星,迷迷瞪瞪中看到有人從霧氣裡走出來。
“…救…救人!”
梅綺身體左右搖晃,彎腰從霧氣裡走出來,扶著路邊的樹走一步停一下,衣袖都是劃破的口子。
見到團隊的其他人,一口氣洩出來,重心不穩,臉朝下直直栽過去。
其他人趕忙迎上去,暈過去前,梅綺儘量將話說的清楚,“葉逸中槍,合作方盜獵,藺靄他們四個和老虎一起掉進了預設的陷阱…”
短短一句話準確無誤的送達進直播鏡頭,用錢硬砸上去的熱度終於在直播間觀眾看見一身狼狽的梅綺和暈死過去的葉逸時引發連鎖反應。
眼見為實的觀眾信了這不是做戲,說好的讓子彈飛一會兒,確實飛了,但再飛人就沒了。
昌淇原的父親聽見兒子和老虎掉到一起去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找,都進去找,誰找到我給誰一個億!”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回攔都攔不住,政府的救援隊,周邊的居民,當地的華人都來了。
葉逸和梅綺被抬上直升機送往醫院,輿論在傍晚掀起驚天巨浪,浪潮拍打在所有人心上,聲討的勢頭晃動岌岌可危的廢舊郵輪。
最後一聲槍響過後,郵輪裡一個活人不存。
藺靄穿著滴血的粉裙子,開啟所有的門,手裡是兩把新發現的槍,碰見留了全屍的身體,走過去又走回來,照著腦袋再補一槍。
一拳一下砸破底層窗戶,她發現船體有三分之二擱淺在岸上,下面鱷魚不少,兩人踩在鱷魚腦袋上從破窗戶裡出去。
琂妄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問她,“那些動物怎麼辦?”
“出口我留了,看它們自己,走不出去那地方的就等死,雖然走出去了也大機率是死,但起碼死前見過一眼太陽。”
追尋地上的血跡,他們在前方找到昌淇原。
他抱著代玉華沒走多遠,見兩人跟從血窟窿裡爬出來似的,忙問:“你們受傷了?”
“沒有。”琂妄說都是別人的血。
昌淇原:“裡面死了很多人吧,這件事要怎麼交代?”
藺靄望天,濃霧有消散的跡象,光線投射下來,天上還有飛機在飛。
再回首望向身後的廢舊郵輪,她說:“你我都是受害者,他們自相殘殺,咎由自取,其他的就別問了。”
“哦。”
昌淇原懂了,是仙法,不必擔心善後問題。
四個人離海邊不遠,三個清醒的加一個要死不活的對上口供,沒兩分鐘,兩個小紅人被上方的救援隊發現。
遠處,廢舊郵輪的頂層。
甲板傳來鞋跟點地的聲音,站在欄杆邊的女人穿一襲紫裙,黑色捲髮隨風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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